时药一头冷汗,这怎么睡的着?
再说了,特么的这姿势也不对啊,车震不一般都女的坐男的腿上吗?
“睡不着,就闭眼数绵羊。”
说完,夜墨寒猛然附身,连一口气的时间没留给时药,直接堵上她的唇。
那里是他日思夜想的地方,尤其是夜琰出现之后,他急迫的想要把时药牢牢护在怀里。
“唔……”
时药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车里就那么点地,身后是座椅,两侧是夜墨寒的腿,他这么一坐,就像是个牢笼,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感受到夜墨寒的舌尖已经撬开自己的唇角,在嘴里肆无忌惮的扫荡,时药呼吸彻底乱了。
她甚至在想,难道夜墨寒要破罐子破摔,对自己表白,然后扒开自己的裤子,爆了自己的菊?
屁股下意识收紧,时药双手连忙护住屁股,而就在这时,夜墨寒却放开时药的唇,又将吻转移到她的肩膀上,连力度也变的温柔起来。
炙热的唇在伤口处来回碰触,似是安抚,却让时药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感受到唇角温润的触感,时药懵逼了,几个意思?
夜墨寒为什么要摧残她的肩膀,难道有恋肩癖?
还有,夜墨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添了趁她睡觉偷亲她这毛病的?
重生前,还是重生后?
就在时药还纠结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上时,夜墨寒的吻已经转移到她的脖子上,随即向下。
越过胸口,轻咬着衬衫的纽扣,慢慢将衬衫推了上去,随即吻落在时药的小腹处。
时药呼吸一蹙,怎么办?
醒还是不醒?
而下一秒,没容时药选择,亲吻突然变成了啃噬,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时药疼的嗯了声,可夜墨寒啃的太专注,一点都没听到。
时药彻底疯了,伸出手指头,在夜墨寒肩膀处戳了戳:“呃,小叔,我能先插个嘴吗?”
夜墨寒脊背顿时一僵,整个人瞬间定住。
“那个,你趁我睡着偷亲就偷亲吧,总应该注意点力度,就像刚才那种往死了咬,万一我死了,多伤感情啊,就算没死,我醒了,也尴尬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