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程芳容听着不是味，偏又无从发作，只得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闭了嘴。

莫又问目光锐利地盯了她半晌，到底没说什么，只沉声道：“回去吧！”

回到家，莫夫人不免又是责怪又是担心，只连连道：“你就不能出门，出门就有祸事！”

莫又离也懒得解释，玲珑早被她警告过，自然不敢多嘴，这事也就掩饰过去了。

因有学生拜访，莫又问被程之尚请到前院作陪，所以不回来用晚饭！

为省烛火，她们晚膳一向吃得早。

用过膳，莫又离陪莫夫人坐着闲话一会，估计快到酉时三刻了，便借口回房，抬脚就想走。

“等会！”莫夫人唤住了她，“你那伤口上了药再走。”

说话间，玉娘端了一碗黑呼呼的糊状药物进来。

“啊……娘亲，我这只是擦破点皮，不碍事的，过几天就好了！”莫又离心下有些着急。

“不行！这是脸上，要是弄不好，日后就会留疤，那可是破相了，女儿家要是破相，别想找好婆家。”莫夫人完全不为所动，“坐好，我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