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无衣先生。”一群头发花白,衣裳极尽奢华的人跪在地上,向行庭行礼。
“我一路上也不曾招摇,你们如此大张旗鼓的接见我,也不怕济王怪罪你们?”行庭挠了挠头,饶有兴趣的看着这群人。
“痛饮杯中酒,三尺剑逍遥。无衣风染血,青锋三尺月。我等依然记得先生三尺月的锋芒……”
“我还是我,你们,还是你们吗?”行庭眼神一厉,杀气逼人。
“御天神国中书省户部各司共三十人都等着陛下归来!”
“户部尚书秦汤誓何在!”
无人应答,众人垂泪,“尚书大人于三年前驾鹤西去,现由秦尚书之子秦洛秦洛水代掌尚书之职。”
微风拂动行庭的发丝,拂尘三千丝也开始随风舞动,他闭上了眼,鼻尖一阵酸楚,把眼泪都吞回了肚子。
行庭声音有些沙哑,说话时嘴唇都在颤抖,“秦尚书乃国之栋梁,死,亦有荣光,待陛下归来,定能留名封天台!”
“先生,不知陛下何时才能归来?”秦洛水抬着头,倔强地看着行庭。
现在他不在青城山上鱼渊观中行庭道人,而是御天神国的国师,青衣血手李无衣。
李无衣看着鲜艳如血的朝阳,目光坚定,“多则一年半载,少则三两月。”
李无衣挨个扶起这些老臣,拍了拍秦洛的肩膀,“你父亲的荣耀,就由你来背负。”
秦洛没有说话,李无衣也没有继续说话,平静的看着众人。
最后李无衣被秦洛等神国旧臣迎进天极商盟中,为李无衣接风洗尘,他也没有拒绝。
时间过得太久了,日月可鉴的赤胆忠心,也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磨的,时间最是无情。
宴会注定是沉闷的,因为他们压抑了太久,因为他们背负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