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的,不然师傅羽化之后还能去哪儿?”
“那个老王八蛋,就不能等我回来再死吗?”
“师傅,我还想看看你啊!”
行庭哭得就像当年师傅遇到还是乞儿的他一样,哭得跟个花猫一样。
“师兄,过了啊。”
辅序冷眼看着哭的惨兮兮的行庭,脸上挂着一副已经看破一切的表情。
“师弟啊,你说,师傅怎么就这么去了,还没来得及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啊。”
行庭那是捶胸顿足,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抓住辅序的衣服就是一阵乱蹭,蹭了一身的鼻涕。
“师傅为什么不想见你,你心里没有点儿数吗?”
辅序眼皮狂跳,一剑斩去被行庭抓住的衣摆,摔了行庭一个踉跄。
“师弟你快说,师傅的私房钱藏在哪儿呢?好你我二人分个干净!”
“不需要,师傅在临终前说了,钱归我,道观归你!”
行庭板着脸,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师弟你变了。”
辅序看着行庭,一脸不屑,“师兄,你当这些勾当还能对我有用?这些师傅都用过了!”
忽然间,行庭神色一肃,看着辅序,摸着自己的胸口,跪在地上,神情扭曲,吐出一口血。
“师弟你看这血像什么?”
辅序摸了摸下巴,然后按着拂尘,煞有其事的说道,“嗯,像是你十二年前抢我的冰糖葫芦。”
一听辅序提到冰糖葫芦,行庭又是故作深沉,镇定自若的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师弟你看,这血像不像是师傅留给我的私房钱。”
“不像!”
辅序手中拂尘一挥,飘然而去,只给行庭留下一个孤高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