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师傅那儿来了一位香客,他手指一掐,还是位贵客,他师傅在各国也是饶有名声的,能让他亲自接见的人可不多。
“于邻真人,多有打扰。”
“施主乃是天眷之人,而老道年岁已高,大限已不远矣,乱世将出,硝烟将起,而这鱼渊观又是青黄不接,还需老道看顾。”
这年轻香客一边躬身,一边向老道作揖,左手抱右手,负阴而抱阳。
“真人止步,真人心中有大道,令乡心生惭愧,天下乱局,何苦来打扰这清净之地。”
“施主此言差矣,若是道观后继有人,贫道自当随施主走一遭,只是后辈不成器。”
于邻真人心中确实有歉意,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云尊客又是一礼,然后一人径直下山去了。
“天下又出妖孽,不知是好还是坏。”看着云尊客离去的背影,于邻真人摇了摇头。
“师傅,既然尘世中出了妖孽,为何我们不除去这妖孽,免得他为祸一方。”听到师傅的感叹,还年幼的行庭憨直的说。
“你再大些便知道了。”
师傅总是摇头,他对所有的师兄弟都一样,不会偏颇一分。
“师傅,您以前就这样说,徒儿都已经十五了,也不小了。”
见行庭不依不饶,于邻真人看着他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看着远方,对行庭说,“行庭啊,你下山游历三年再回山吧。一昧清修,是参不透大道的。”
“是,师傅。”
行庭取了拂尘和剑就下山了,师傅的话,一直都是对的,没有例外,而且每一件事的处理都有深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有师傅十一的风采。
行庭走得很快,平日里他跟着师傅下山做法事,走得多了,就是闭着眼睛,他也能走下山。
在下山的时候,他遇到了和师傅说话的那位香客,他现在才注意到,原来他受伤了,而他就是这样一瘸一拐的走上山的吗?看不出,此人竟有如此能耐。
“施主,可需要小道援手。”
云尊客循着声音,看到了行庭,而行庭却是对云尊客心中有敬意。
“原来是你这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