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下看戏的永远不知道,台上唱戏的人是什么心情,台下看戏看着永远也成不了台上唱戏的。
就像同样是参与一部影视剧,你在这部戏里是一个群演路人,永远成不了角。
当年云皇陛下射杀三只金乌时,你们也不知道都在哪个旮旯里藏着,如今我不过是射到一只山兔,一个个却是都跳了出来。
随着不断深入树林,雾似乎是越来越浓,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身边的人是一个个消失不见了,而且是就在眼皮子底下。
柳非繁勒住缰绳,背着牛角弓,马背的箭壶里大概还有十多只怜羽箭。
事后,柳夫人只寻到在原地踏步的烈风驹,箭壶里的箭和出门的时候的数目是一样的,牛角弓挂在树枝上,就像是无意中被树枝勾住的。
柳非繁看着自己身边,浓浓的迷雾,什么也看不见,他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这里没有太阳,也没有时间概念。
他自己估计,大概已经走了有一个时辰了,以他的脚力,一个时辰大概能走二十里。
接着又迈出一脚,而就这么一步,却是就像是跨过了一个世界,他出现在了御天陵的门口。
看着眼前的神道,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微笑着,正衣冠,理衣袍,然后阔步向前,迎接他的归来。
而他的那些随从们,则是出现在了一个书房,香炉余烟袅袅,窗外是雨打芭蕉。
桌上又一本泛黄的书,上面写着“圣平元年初春,朕登天位,莫有不敢从者,往顾平生,悔甚多之”。
竟然是云皇祖帝的书房,我这是到了什么样的地方,想着想着,他眼睛都亮了,看着周围的人,拔出刀,向他们砍去。
财帛动人心,在利益超过一个人的上线以后,也许他们就会失去理智,不择手段。
“兄弟们,你们可不要怪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身上都是狰狞的伤口,先下手为强,还因为其他人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袍泽会向自己动手。
他看着书桌,地上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血腥味越来越淡。
他将书桌上的书翻开了一页,这一页里的字都是歪歪扭扭的,还有不少错别字。
“二月初二,今天狠开心,和小缘一起去放了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