纥奚东元一声令下,守城的士兵,急急忙忙的打开城门,云尊客只看见空荡荡的街面,不时几片破纸随风飘舞。
然后就听到一声怒吼,西京城中楼阁在这声吼叫中轰然倒塌,而城墙上和城外的两国士兵,也有不少人七窍流血。
一只弥漫着血雾的庞然大物,在西京城的街市上横冲直撞,那爪子每在青石板上碰一下,青石板都会被削去大半。
他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以至于西凉也控制不住它,而且它就是西凉建国的根本,五百年的守候,它的耐心早就消磨殆尽了。
一巴掌拍在城墙上,就见城墙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城墙上是人仰马翻。
接着又是一爪子拍碎了城楼,那城楼上的士兵就像被踩死的蝼蚁一样,全然没有人记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巨兽身上。
那模样活似长了龙角的豺狼,圆目怒睁,双角向后紧贴后背,口衔宝剑。
“此乃上古神兽睚眦的遗种,五百年前为我东极合罕所擒,成为我西凉底蕴之一,云乡老贼,你就等死吧!哈哈哈。”
纥奚东元一手持阔刀,一手指着云尊客狂笑,却不知那睚眦遗种在空气中轻嗅,似乎在寻找些什么,然后一双大缸大小的血瞳死死盯着他。
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这上古遗种被纥奚东极抓住,关押在不见天日的火牢里几百年,对纥奚一族是恨极。
看着狂笑不止的纥奚东元,睚眦遗种凑到纥奚东元身边又嗅了嗅,感受到身后的异样,纥奚东元亡魂皆冒。
他喉咙发干,对于这等不可以常理揣摩的怪物,他可不信什么先祖誓约会管用。
等身后那股让自己心悸的气息消失,纥奚东元长呼了一口气,腿肚子都打颤。
然后在西京城剩下的军队还有御神军的注视下,那睚眦遗种,一口吞吃了纥奚东元,只留下原地一个石坑,接着继续吞吃纥奚一族以及有血缘的人,西凉军是哀鸿遍野。
这时,云尊客眼里似乎有光焰千丈,想与其一决高下。
李无衣这时缩了缩头,眼神在云尊客和那睚眦遗种之间来回瞟,好像在想他们谁能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