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氧气涌入,义瞬间感觉到了清醒,大口呼吸着。这次窒息比在混沌的意识空间里的太空还要难受。
脖子上的青筋逐渐褪去,在喘息好一会儿后义才正视眼前的东西。
这像是一口玻璃柜,自己躺在里面,大小正合适,跟棺材一样,刚刚打碎的就是盖在上面的玻璃盖。
义慢慢起身,从玻璃柜中做起。他浑身酸痛,感觉被人胖揍了一顿。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应该是博物馆,旁边摆放着许多玻璃柜,有好多人在里面,也有些放着文物,只不过这些玻璃柜是直立的,自己的是平放的。
“伟人展览馆?”
义没来过这里,但听说过,而且他看到了有一口玻璃柜里摆放着的是一个自己认识的著名军事家。
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这里都是那些很著名的伟人死了后将尸首珍藏的地方。义一直对此很反感,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看尸体,然而事实是每年有许多人来参观,也因此救活了这家靠死人吸引顾客的一度濒临破产的展览馆。
义的双腿还没有恢复知觉,因此在他好不容易翻出玻璃柜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现在应该是关门了,没有一个人,只有几个监控亮着。
过了好久,义才觉得收到了双腿发出的信号,费力地站起身,但也要手扶着才能勉强保持站立。
他缓慢地移出了左脚,在双手的搀扶下又跨出了右脚,如此缓慢地踱出了这个“尸体展览室”。
房间突然闪烁起了红光,发出了警报,吓得义没扶稳摔倒在地。
马上赶来一队保卫员,他们手持着电棍,按着腰间的佩刀,大声说:“不要动,就这样趴在原地,你已经被包围了。”
义想动也动不了,刚刚复原的身体能够喊出的声音也绝对该不过墙上那嘈杂的警报声,所以他保持了沉默,双手抱住头,选择乖乖就擒。
警卫员见这人不反抗,很快上来按住拷了起来。
“胆子不小嘛,来博物馆偷东西,想钱想疯了吧……站好了!”那人将义从地上拉了起来,却发现这人软趴趴地不好好站。
“啊!——”这几人中突然有人尖叫起来,看起来很害怕,“这人……怎么像是那个展品!”他顺手指向了义原来躺着的玻璃柜,等他们看向那里的时候却发现那口玻璃柜已经被人打破了。
所有人相视沉默,惊恐的表情瞬间浮现,义都能够感觉到身后的那个警卫员在颤抖。
“啊——”
所有人都大喊起来,看上去像见到鬼了。事实上对他们来说现在比见到鬼还要可怕,一个“死”了四年,被展览了四年的人突然“复活”在他们面前,没有被吓晕过去已经是训练有素了。
这些人在尖叫着跑了一会儿后停住了,壮着胆子回头看了看,发现义没有追过来而是又摔在地上后问道:“你是谁?”
“我叫义,撇捺点义。”义仰起头喊道,他觉得自己对头的掌控已经比较完全了,也能大声说话了。
那边接个人窃窃说了几句,接着又是一阵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