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她不是弃你而去了吗?”
“对啊,她弃我而去了,在她走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喂她的。”
“啊…原来是这样…那我之前…”
“没事,都过去了,人要向前看嘛。”
“那将军一定很想念她吧?”
“是啊,但再想又有什么用呢,人又回不来了。”
妙尘刚要说话,就被突然推门而入的侍卫打断了。
“义将军,君上有请。”
“何事?”
“像是边关之事。”
“我就来,你先去吧。”
“是。”
义转头对妙尘说:“应该又是战事。”
“将军先去吧。”
“嗯。”
义匆匆离去了,他认为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爱卿终于来了!”诛合早早地升了早朝,一如既往地目视着前方,连义进来也没有看他。
“君上找我何事?”
“边关战事又起,爱卿可还记得昨日你说朝堂之上这些将领都是些无能之辈,要重订人选?现在朕想要你说给他们听听他们的顽迹。”
“对,这些人都是只会空谈,不懂实践的废物,只知道在战败之后推卸责任,不知…”
“住口,我等将士忠心耿耿,这些年来即使无功劳也有苦劳,怎容你这般放肆污蔑!”
“我怎么会瞎说?”
“阁下是想说是军心所向是吧?”
“我自有人证!”
话音未落,从大殿之外拖进来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正是那日与义一同作战的老兵。
“可是你在胡说?”一名魁梧的将军走上前死死地盯着趴在地上的老兵。
“我没说,什么都没说…都是他在胡扯,是他让我这么说的…”老兵指了指义,眼神里流露出无奈之情。流利的对白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事先安排好的。
义没有怪老兵,他知道老兵也是被逼无奈,这么瘦弱的身体还要承受这么巨大的折磨,谁也受不了。
“阁下也听见了,他说都是你在胡扯,那么请阁下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义无话可说,只能瞪着那位将军。
“看来阁下纯属含血喷人,现在我甚至可以怀疑阁下的战绩是不是才有那么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义走近那位将军,说道:“你可知道白军师回来为什么会肿着腮帮子?”
“莫非是你打的?”
“没错!”
义奋力一拳打去,不偏不歪正中那人鼻梁,顿时鼻血直涌,倒在地上大声呻吟。
“你…来人,给我拿下!”四周的武将见义下了狠手,纷纷要上去拿住义。
“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