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梦…我就是这么失去染梦的…”这个想法成为了现在义抵御负罪感最好的挡箭牌。这也可以说是另一种负罪感,对不起染梦的负罪感。现在,义就是让这两种负罪感纠缠不休,当它们俩争斗在一起后,义才能放下所有,忘记所有。
“人生如过客,何必牵肠挂肚惹不自在!”
这是义突然领悟的,这个想法影响了义很久,也被义曲解了很久,最终促成了他今后最不想去回忆的一段糟粕岁月。
“没必要那么矜持…和放不下…”
“现在是我自己的时间…”
“…”
不过义还是有一点道德底线的,在妙尘准备解开腰间的带丝时,他按住了她的手。尽管嘴仍然亲密着,但义没有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而是在此刻打住,不去摧毁一个女子最后的贞操。
被义阻止的妙尘也没有试图再去尝试,对于义现在的所作所为她已经很满足了。
毕竟这是一个能在那种情况下还收住的人。
两人紧紧相拥热吻,没有做其他事,却谁也不愿意先停止。
“天色…不早了…”终于最后一簇阳光撤离了房间,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后,妙尘才依依不舍地把自己的娇缘离开了义的双唇。她不敢直视义的眼睛,而是迷离地看着义身后。
“啊…那…那点灯吧!”义也有些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自己重新被理性占领后想到的第一句话。
“嗯…”妙尘娇滴滴的答应道,良久才缓缓从义身上离开。
义犹豫了一会儿,才起身去寻找灯开关。
“今天是长明日,要点蜡烛和灯笼的…”妙尘忽然说道。
“那我去问问哪有蜡烛…你先坐着吧。”义说完马上跑出了房门,没关房门后又马上返回来轻轻地把门关上,才大步跑开。
这一切被屋外站立的随从记录下来,一五一十地传达给了诛合。他很人道的没有在义的房间里装监视器,只是派人监督着义的一举一动。
“这义还真有兴致。”诛合今天难得没有抛下所有政事跑去夜明塔快活,哪怕义已经知道那塔内的秘密他也还是要装出一副日理万机的样子。而对于义刚才的作为诛合可以说是发自内心的欣赏,也许是出于自己的疯狂作为的缘故。
“把蜡烛给他送去。”诛合看着桌边蜡烛冒出的丝丝青烟,似乎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这么好的资源放在你面前你居然只是做了做嘴上功夫!看来朕,是要助你们一把了。
“要良宵烛的,多送几只。”
良宵烛,良宵美景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