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执剑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简家的人虽然不计较此事,不过让饶寅赔了不少的皇族女子进去,还强占了不少的公主做小妾。简逐玉虽为皇妃,却在简家人手上。”
再想想自樰给简逐玉下的药,那种坑爹到极致的药性,执剑很清楚简家人在做什么。如果被世人知道的话,无非就是乱伦两个字。
就是不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简家人,是否能够接受这样的结果。至少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对这件事情还是喜闻乐见的,反正跟他们也没有太大关系。
“简家自来如此,别人家顶多就是分个直系旁系,简家还要分出纯血灵胎来。也都不过是群可悲畸形的存在,没有一点可取之处。不过这跟落桑有何关系。”云冷月问道。
比起云落桑的生存环境而言,云冷月所在的地方不知道要残酷多少倍,如果当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早不知道被人打入那处尘埃,哪里还能在这里嚣张。
消息灵通自然是第一要务,简家的事情云冷月自然是听说过的,但简逐玉这件事情的确是没打探清楚。
没想到其中的故事这般劲爆,说起来简逐玉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能一去就把楚尘然点着的人,这世上已经没有几个了,想来当时应该很是嚣张吧。
问题在于以简逐玉的身份,到底是为何这般嚣张呢?难道真以为那是个小地方?
执剑低着头,而后冒出来。“简家这般做法,饶寅心里头自然不爽,却不敢跟简家公开叫板。奇怪的是自从饶寅去御花园走了一转,便将目标转移到落桑公子身上。”
为了性命着想,这段时间执剑是天天盯着饶寅。真没想到饶寅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在简家手上吃了亏就不说了,居然还将主意打到云家头上。
最可怕的是饶寅不知道学乖,居然还是让执剑去做这件事情,执剑哪怕心里头一万个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反抗饶寅,只能够对着云落桑下手。
现在执剑之所以交代的这么痛快,还有一定的原因便是如此。饶寅这般让他们接二连三的背黑锅,执剑固然不敢反抗饶寅,但反咬一口还是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