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薇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等到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身上被机关扎的并不深,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她试着抬了抬腿,却酸痛的厉害,简直就不是自己的脚了,昨日那连绵的山路也着实吃尽了苦头,床板似乎也硬的可以。
这时纳兰薇才发现轩辕沫将她安置在了一见破落的小屋,屋内陈设十分简单。
一张方形木桌、两把圆凳,一张简陋的睡塌,屋角甚至还有因为漏雨留下的青苔。除了桌上那烧剩下的半根白蜡昭示着人气外,如果刚踏进这门还以为进了无人居住的鬼屋。
她撑着床板挣扎着起身,有什么东西从她的额间掉落,仔细一看是一方白色的方巾,床边也还放着一盆清水。
难道昨晚一晚上轩辕沫都在为我退热?
纳兰薇摇摇头,那个像个恶魔一样的轩辕沫有这么好心才怪。
她挣扎着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试探性地去拉了拉门,居然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
门口站着两位面目清秀的黄衣女子,其中一名个子高些眉宇间有些傲气,另一名娇小些的女子的容貌顾盼之间略带柔弱之感,远胜身旁的那位。
像纳兰薇这样心平气和的欣赏起两个人的美貌也是少有,恭立着的两个女子见到纳兰薇已经起身,立即上前。
娇小些的丫头拂了拂身赶紧向她行了个礼:“君上交代,只要小姐不出这西苑,可以随意活动。”
见一旁站立的高个子丫头仍旧孤傲的站着,她赶紧扯了扯那丫头的衣角,使了个眼色,高个丫头敷衍的行了个礼并未说话。
纳兰薇也并不在意她的无理,毕竟是生长在新时代的新新女性,万恶的异时空这套等级制度,对她行礼她多少有些局促。
“起来吧,你二人叫什么名字?”
昨夜出了一夜的汗,身上有些黏腻,此刻别说出西苑蹦跶去,抬她去她也不愿意,就想好好的洗个热水澡,为了方便称呼,她还是问起了丫鬟们的名字。
“回小姐,我叫流珠,她叫碧溪,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个子的流珠温柔的回话,不愧是魔君的丫头,一个眼神就知道纳兰薇有事要交代。
“我感觉身上不舒爽,你们去打点热水来让我擦擦身吧。”纳兰薇也不客气,吩咐完仍然感觉困顿,就又折回屋内睡下了。
“凭什么对我们使唤来使唤去的,君上莫名带回来这样一个女子,安置在杂房,有什么好侍奉的。”碧溪一脸不痛快,立在原地也不挪步。
“快走吧,毕竟君上让我们来照顾她的,怎能违了君上的命令。”流珠拉扯着碧溪穿过走廊,正要往柴房走去,迎面撞上了轩辕沫的贴身丫头芳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