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五十米,就是三十米能够破开这层铠甲就不错。
潘柱默默地等待,他并不急于一时。
“二十米。”
“嗖。”
一只羽箭射出,直接命中母野猪。
“呃。”
一声惨叫,母野猪倒在了血泊中。
一时间,野猪群打乱。小野猪四散而逃,公野猪则显得有些茫然。
“嗖。”
紧接着第二只羽箭射出,直奔公野猪。
“噹。”
这只野猪的铠甲太厚,羽箭射在上面,只是象征性的打了一个点。
“呃哦。”
公野猪嚎叫,被没有逃走,不住地变换方位,一副决一死战的架势。
很显然,这只野猪已经彻底的被激怒,丧失了理智。
“虎子,我们上。”
到了这个时候,潘柱也不含糊,直接跃起,冲向公野猪。
距离不是很远,公野猪同样发现了潘柱,像他冲了过来。
虎子机灵,绕过公野猪,直奔它的后方,偷袭对方的肛门。
对于一只浑身满是松油的野猪来说,这是它唯一的弱点。
感觉到自己的后路被偷袭,公野猪果断掉头。
以此同时,潘柱也已赶到,纵身跃起,手里的猎叉直刺野猪后背。
公野猪反应迅速,再加上他浑身的铠甲厚重,潘柱这一击直接划过了公野猪的几倍。
“呃。”
公野猪转身,攻向潘柱,潘柱也不含糊,晃动着手里的猎叉直接迎了上去。
虎子则是一直兜着公野猪的屁股,随时准备偷袭。几次得手之后,公野猪已经是肛门冒血。
不过,这只公野猪无比的疯狂,就好像要为自己的伴侣报仇一样,明知自己有些吃亏,还是和一人一犬殊死的搏斗。
几个回合下来,除了虎子略有的手之外,潘柱则是处处碰壁。
几次下死手,都不能破开野猪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