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能在这里说嘛。人要脸,树要皮。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老脸往哪里放,一辈子的名声,可就毁啦。
“婶子,不要生气,我只是想取取经。有才刚走没几天,我这心里就没招没落的,六叔一走就是一年,你不想吗?”
马莲知道自己说错啦,可是心里也委屈。
“哎,咱们女人就是命苦。不像那些男人,饿急了可以打些野食,咱们女人就得忍。”
孙燕说出自己的绝招,那就是忍。
忍,就是在心头放一把锋利的刀,让自己慢慢的磨砺,真要是把持不住,将会出大事。
孙燕可以忍,可是马莲忍不了。说到野食,她不由得心动。
不过,现在村子里,出了村长胡才之外,就没有壮年男人,除了老的就是小的。
她真是找不到目标。
“算啦,我还是找有才去吧。”
马莲叹息,颇有些无奈。
想到找自己的男人,马莲又有些头大。
毕竟到了外面,人生地不熟不说,开销太大,自己带着孩子,有才挣的钱跟本那就不够花,即使自己也可以打工,也是杯水车薪,不如再家里自在。
要不然,在外面好端端的,她也不会突然间回来。
谁叫自己没文化,打工只能干些粗活。累不少受,钱没有多少。一年到头剩不下几个钱,遇到事的时候,还得拉饥荒。
而自己带着孩子回来,男人住进了厂里的宿舍。不用那么累不说,一年还可以多剩一些钱。只不过,有时候夜不能寐,却无处诉苦。
这一刻,马莲终于理解了孙燕,谁让女人苦呢!
说着想着,二人洗好衣服,准备往回走。
“噗通。”
二人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听到后面的动静,心里一哆嗦,不由得回头。
此刻,水里冒出来一个人,手里拎着两条鱼,嘴里笑嘻嘻的。
“抓到了,明天可以吃鱼啦!”
“柱子,干什么呢?吓死我拉。”
马莲第一个开口,显得有些愤怒。
“婶子,六奶,你们还没走呢?”
说着,这个人笑嘻嘻的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