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对那两个村民吩咐,烧房子。
那两人也是不懂,但也听从了阿七的命令,转身去点房子。
瞬间就有白烟升上天空,接着,火苗也窜起。
瑟琳娜的女人敏感度在此时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她能明白我。
瑟琳娜成功了,一个火人从房顶跳下来,那人手里的枪依然没有脱手。
大火烤炙着众人的脸,我也感到了那种炙热。
我收起了枪,那个人已经没有了威胁,我背起枪,捂着疼痛的肩膀一步一步向广场走去。
“砰。”那人的枪终于响了,不过他的目标已失去方向。他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枪里还有子弹,那是枪手的耻辱,我觉得是。
他倒下去。
他原本是聪明的人,他知道隐忍,他一直在寻找机会。
可是,他碰到了我这个更加能够隐忍的人,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我竟然在遇见事情的时候可以如此冷静。
我杀了人,杀了二十多人,并且都是官兵,这等同于谋逆,所以我不能让人知道我是谁,我不能露面,除非所有人都被杀死。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这是父亲说的。
我不想成为恶魔,我却杀人成魔,枪带给我的快感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我终于有了一种成就感,就如同我的身后背着一座丰碑。
可是我不敢让人看见这座丰碑。
我不想有人来敬仰。
远远的瑟琳娜向我招手,高兴地喊道:“涵章,你真是太厉害了,你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我微微一笑,阿七也瘸着腿走过来,他想笑,可是脸上的伤口提醒他,这个笑一定很丑。
所以他只能严肃地看着我,说道:“谢谢你。”
我拍拍他的胳膊,笑道:“我们不用客气,现在我们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不是叙旧的时候。”
阿七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急忙对那两个村民说道:“阿喜,阿泉,去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有的话都叫过来,这里不能呆了,我们得转移。”
阿喜和阿泉听后,立刻就去寻找。
我对阿七说道:“咱们杀了官兵,先不论谁对谁错,这都是等同谋逆,所以,不能放过一个官兵,我们不知道这次来了多少人,所以,现在我们要做到细致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