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双方对视的时候。外面一阵骚动,只见一个大汉,推翻四个护卫,闯了进来。大叫到:“主公,主公,你没事吧!”
护卫急忙起身,想上前绑住大汉,将他拖下去,项羽示意他们退下。
刘邦也皱着眉头,斜眼看着大汉。
项羽饶有兴趣的看着大汉:“壮士,汝是何人?为何硬闯进来?”
大汉挺起肚子,撑起胸膛,瞪着眼说道:“我乃樊哙,是我主公贴身护卫,我听见里面有打斗声,前来保护主公。如今,主公无事,我就先退下了。”
项羽本就高兴,见这位壮士不卑不亢,铮铮铁骨,很对自己胃口。大笑:“好一个莽夫,敢这样理直气壮与我说话的人不多。来,赏你个肘子,再赏一壶酒,退下吧!”
樊哙接过肘子边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大口酒,深鞠一躬“多谢大王!”说完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去。引起众人一阵欢笑。刘邦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被樊哙意外搅局,舞剑也没有了兴致,项羽摆摆手,让他们退下。
刘邦知道项羽已经原谅自己,借机说道:“大大王,在下,出出去方便方便。”
项羽点头同意。范增满脸愤怒的喝着酒,还在想今晚如何除掉刘邦。
等了半天,项羽见刘邦还没回来,让张良看看情况。
一会儿,只见张良归来,说道:“启禀大王,我家主公,不胜酒力,出门遇到寒风,便醉倒在地,被护卫发现,已经烂醉如泥,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还请项将军见谅。”
随后掏出一对玉璧献给项羽,说道:“如此薄礼,是我家主公对大王的一点心意,还请大王笑纳。”
项羽大笑,接过玉璧,饶有兴趣的把玩着。
张良转身,又要送给范增一对玉斗,范增冷“哼”一声,头扭向一边,没有去接。张良只好把玉斗放到范增桌子上。
随后走到东风面前:“东风兄弟,实在抱歉,主公没准备礼物送给你,还请你不要介意。”
东风微微一笑,点头回礼。
张良深鞠一躬:“如今大王欲得之物,主公以如数奉上。在下就不在此久留,还请告辞。”
项羽还在把玩着玉璧,随口说说:“嗯,去吧去吧,不送。”
张良走后,范增猛然而起,拔出剑斩碎眼前的玉斗,咆哮道:“今日如此良机,你却不杀刘邦,将来刘邦回来杀你的时候,你会后悔的。”说完,甩开门帘,扬长而去。
项羽五官已经皱到了一起,问道:“二弟,你认为,范增所言有理否?”
东风眉头跳了一下:“与情我不应评论,与理范将军所说,不无道理。”
项羽“哼”一声:“二弟,你莫要为范增求情。”
项羽起身在大营中踱步:“范增,我叫你一声亚父,还真拿鸡毛当令箭了?今日之帐,我先记下了,日后我定要你好看。”
东风见此情况,很是无奈,默默退出营帐。“一朝天子一朝臣,就是此意吧。可惜范老前辈的一番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