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是庞知州儿子的叶小公子,真实身份就是个连童生都不是的学渣。
祈宝儿一手轻敲着桌面一边头疼的揉睛明穴,“这次会试可是几位阁臣各自出题,防守更是从未有过的严格,竟然···”还是泄题了。
尉迟在路上就已经想到了这点,只是这话不是他能去附和的,所以只当是没有听到的默默垂首静静站着。
祈宝儿也没为难他,“去请郑相。”
“是。”
这事儿显然郑相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尉迟还没出去一会儿郑相就匆匆而来,手里同样的抱着一堆的卷宗。
不过他抱的是真卷宗,茇城官一府里堆积的案件实在是多得能压死个人,他现在是连去茅房都拿着卷宗在看。
事情多时间赶,再加俩也是熟人,也就没必要多余的客套;郑相一进来便直言道:“贤王爷,会试的题被泄露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祈宝儿点头,将几个名字被人替代了的名册推了过去,并将刚才尉迟汇报的事也告诉了他。
最后她说道:“茇城这边不难解决,将扰乱会试考场的人一一抓回重判,再把刘僮这个名字还给本人,事情便也就了了。
现在麻烦的是京城那边,这次会试可是皇上特指,想来京中且得动荡一阵。”
郑相也是想到这才匆匆赶过来,“要不,咱俩慢慢办差,年过完后再回京?”
这时候回去,正正好去迎皇上的怒火,那是头铁。
“正巧咱们拐个弯去沸城转转,小宝儿也好一阵没见到你了。”
郑家有一位族人在沸城混得不错,郑相的妹婿原来一直都在跟着那位一块做生意,去年初更是在沸城买了院子,带着郑相的妹妹和那个祈宝儿师徒俩一块救的孩子去了沸城定居。
夫妻俩是因为担心孩子会对郑家不利所以远离郑相,可也许单纯只是缘分,也许是郑相对那孩子尽了太多的心自然的也就上心,所以郑相对那孩子及为的喜爱,甚至超过了自个府上那几个半大的娃子们。
这不快一年没见了,心里一直都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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