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此,启明帝有不同看法,“那女娃子也是傻,用这法子进了孔府又哪有好日子过?明着大家是畏着瑞王府不敢对她不敬,可这世间有几件恶事是明着做的?
便是孔家人心都不坏,光就恶心你就够呛。”
祈宝儿对这话那是认同的不要再认同,就看如盈县主几年无所出,还有孔县马明明已经有儿有女还以如盈县主无所出为由纳了一堆妾生了一堆庶子女来看,如盈县主在孔府的日子显然过得并不怎么如意。
这也可能就是如盈县主生下死胎非要从外面弄个活的回来养的原因,她太需要一个孩子来稳固自己的地位,以及增加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底气。
毕竟孔县马的元配甭管是不是她出的手都是因她而死,孔县马的母亲也算是因她而死,两条人命呢。
这时启明帝突然的暴出来一个雷:“纯安候当初追随左家,不过是求一个死。”
是的,孔县马在因长子而得封了纯安候后不仅就将嫡女和一个庶女一嫁一送给了前左相的嫡次子,一个为妻一个为妾。
两府算是绑在了一起。
前左相造一反被诛,九族受到牵连,与其一派的更是有一个算一个全被皇上揪了出来杀的杀,流放的流放。
孔县马一家,虽不在九族受牵连里面,可孔县马本人是参与了造一反中的一员。
也是孔县马参与的不多,皇上当时不想整个京城都血流成河,所以孔家没诛,不过有官的全罢免,候爷之位也被削。
没多久,孔县马在元配妻子的坟前服毒自尽,如盈县主以此为由说他羞辱瑞王府,休夫离开。
启明帝感叹了声,“可惜了。”
委实可惜,孔县马这人都不要说从他一生的迹象去看,就说他参与了前左相的造一反案却只削了爵和全家人摆官这点,就能看出其睿智来。
却因为一个如盈县主,下半生都只能用一个杯具来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