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键沉吟片刻,接着说道:“每个波兰演奏家都有自己的特点,这种特点我觉得不能用单纯的分析来解释,好比哈维的第一叙事曲采用了一种较为柔和的手法来演奏,而同样的速度下卡里亚康的演奏就要显得有力许多,从音乐的整体性来说他们都是用了一种第三人称的陈述方式来表达,可能这和他们的年龄有关,但在音乐的精神内涵上却有着惊人的一致感。”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个结论:“就好像一只手的正反两面。”
沈清辞:“还有吗?”
秦键想了想继续说道:“单纯的从模仿来说,我想,一个外国人几乎是不能将真正的波兰味道表现出来的。”
秦键没有用很难,而是直接用了不能。
这是他近日来的感悟,前些日子他录了一遍圣咏逃亡曲。
现场演奏结束之后他几乎觉得已经到了与斯托夫相差无几的地步,但是当他两天之后再听当时的录音后,他发现还是很容易的就能分辨出哪一个是自己演奏的。
片刻。
沈清辞点起了一支烟。
“秦键,你知道音乐表达里最重要的内容是什么吗?”
秦键不太确切,“信息?”
沈清辞有些意外秦键的回答,他点了点头:“信息可以是关于一个演奏者的个性展现,一个演奏者的文化背景表述、一个演奏者对于肖邦的可能性的探索和表达。”
“可能性?”秦键试图去抓这话里有话的重点。
“是可能性。”
沈清辞肯定道:“实际上波兰人也一直在寻求着对肖邦的创新解读。”
“除了今天出现的一些非常有趣的演绎之外,他们还想看到更多的悖论。”
“悖论?”
秦键再次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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