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原来的那套运动服,寸头搭配她的鹅蛋脸,非常醒目。
“肚子疼,在厕所待的有点久。”狂歌朝龚生笑了笑:“怎么了?”
要不是他跟了出去,还真就信了她这话。
他这个好好学生同桌,竟然说谎说的这么溜,还真是,牛啊!
龚生盯着她欲言又止。
他虽然被学校那些家伙们称呼为混世魔王,看起来胡作非为不干正事。
但说实话,超出律法的事情他并没有接触过。
他的父母哥哥在这方面从小就灌输他理念。
有些事可以做,但有些事情,打死也不能做。
人多嘴杂,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所以他瞥了狂歌一眼后,扭头先朝包厢里走去,和众人继续开了几瓶啤酒,一起喝着。
几个半大小子一直闹腾到了大半夜,都喝的醉醺醺了。
楼上已经开好了房间。
几个的光棍一个房间,其他带女票的都是情趣房。
学校周边的娱乐设施,大部分很低档,而且还都是在一条条的小巷子里。
比较高档的都在大马路处,特别的显眼。
狂歌带着孙仁走了一会后,到了一条小巷子里,两边的墙都很高,巷子两侧的那一个个的铁门都是紧关着的状态。
孙仁突然伸手抓住狂歌的手腕,将她朝自己的怀里拉去:“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么一条没有人的小巷子里,他已经没法按捺自己骚动的心,本来是想把狂歌拉进怀里先亲几下的。
然而他前进一步的时候脚下在这时候一个踉跄,狂歌又顺势去推他的手腕。
他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
狂歌忙蹲下身去扶他,一手抚过他的头:“你,你没事吧?”
孙仁拉住她的手腕想要起身,银笑:“有事,很疼,你帮我揉揉?”
“哪里疼?”
孙仁没能起身,他刚站起,头一晕,又倒回在了地上。
狂歌盯着他:“哪里疼啊?”
孙仁说不出话,身体在麻木,大脑的思维也在混沌着。
狂歌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个细小的针管,将里面的液体灌进孙仁的口中。
她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又将这家伙的手腕脚腕全部踹断,将他的胳膊也卸开,这才站起身,朝巷子另一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