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眼疾手快将她双手抓住,一拉一拽将她转过身來,用自己的双臂夹住她,阿娇顿时失去了行动自由,可这时两人的姿势颇有些古怪,倒象是徐子桢从背后紧紧拥抱着她一般。
阿娇咬牙挣扎道:“你……淫贼,还不放开我,”
“喂,我淫你什么了,”徐子桢不乐意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下身挺了几下,“哥又沒这么着你。”
“啊,”阿娇惊呼一声,徐子桢这时也放松了力气,她顺势跳了出去,小脸红得几欲滴出血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眼看就要掉了出來。
徐子桢傻了眼,只是开个玩笑,沒想到开大了,这下玩完,这丫头回头去扈三娘那里一告状的话自己跳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你欺负人,你欺负人……哇,”阿娇终于哭了出來,掉头往外跑去。
刚跑沒几步屋外又进來一人,一把将她抱住,却是胡卿。
胡卿无奈地看了一眼徐子桢,柔声说道:“阿娇莫哭,子桢哥哥是在逗你呢,你想啊,粘沒喝若发一发狠可真敢不赎他那些将领,可若加上个你的话就另说了,他敢不赎么,但他若付了赎银军饷必不够用,这仗就算还打也得拖些时日了。”
阿娇犹未消气,哭道:“那他也不用将我只作价五百两,有这么糟践我的么,”
胡卿笑道:“傻妹妹,你的身价银子不争多少,粘沒喝即便付了钱你就真的跟他回去么,还不是白白赚來的,”
阿娇的哭声戛然而止,瞪着双大眼睛道:“对啊,我干嘛非得回去,”说完回头对徐子桢做了个鬼脸,“坏徐子桢臭徐子桢,胡卿姐姐说得对,我就不走,以后都赖着你,吃你的穿你的玩你的,气死你气死你,”
徐子桢嘿嘿一阵坏笑,阿娇这话说得……怎么都有把人往歪路上引的感觉。
另外,胡卿这丫头看事情居然条理清晰说得头头是道,难得的是还这么会忽悠,她要去做生意可绝对是个女奸商,
{}无弹窗归來的神机营与双枪寨好汉感受到了太原百姓的疯狂,每个人都被百姓们热情地拉去家中,身上有伤的治伤,沒伤的款待,这个时候沒人当他们是马贼山贼,而是只有一个称呼,那就是英雄。
赵桓和张孝纯都只笑吟吟地看着一切发生,徐子桢索性也不阻拦,任由百姓们释放着心中的激动,眨眼功夫五百多人被一拉而空。
“子桢,今日总能庆功了吧,”赵桓亲热地拉着徐子桢的手问道。
徐子桢却缓缓摇了摇头:“虽然今日大败粘沒喝,但兄弟们折了小一半,我实在沒这心情,另外卜大哥现在还不知生死,还有那么多兄弟伤着,这酒我实在喝不下去。”
赵桓的笑容渐渐收起,也黯然点了点头,张孝纯也默不作声,他们都知道,徐子桢把神机营每个人都当作自己的兄弟,今天这一战漂亮固然是漂亮,但那是建立在三百多条性命上的。
徐子桢笑了笑:“殿下的好意我先谢了,这酒是必须要喝的,要不放在三天后吧,如何,”
赵桓当即拍手:“好,就此说定,”
徐子桢和赵桓简单说了几句就撇了他和燕赵柳风随等人飞马直奔住处,进了大门來不及拴马就跳了下來直往里冲,才刚到后院就见一间厢房的屋门打开,扈三娘端着一喷水从屋里走出。
“娘,卜大哥怎么样了,”徐子桢慌忙冲过去相问。
扈三娘道:“已然无碍了,不必着急。”
徐子桢顿时松了口气,可忽然间瞥见扈三娘唇边有血迹,一惊之下问道:“娘,你吐血了,”
扈三娘抹了下嘴角,微笑摇头道:“箭头有毒,我替卜小哥吸了毒血而已。”
徐子桢终于彻底放下心來,扈三娘疗伤经验老道,她既然说沒事就肯定沒事了。
众人轻手轻脚进到屋里,卜汾还在昏睡,眉头紧皱脸色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徐子桢心下黯然,自从认识卜汾后他就义无返顾地从西夏跟自己到了大宋,一路上帮衬了不少事,连他手下那些马贼都随他一同跟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