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孩收起了手里的雨伞,两个人的目光对峙的时候,这个男孩皱了皱,他两道乌黑的刀眉。
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抖了抖他的头发,很时尚的头发吗?怎么都是这样的发型?难道今年流行吗?两边剃的很短,上面很长,然后烫的卷发。
这样的发型倒是跟他的蜜糖色的皮肤很般配,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很好看,跟他那一个五官,还有他那张脸,真的很般配。
他的眼睛越过了吕可晨的身躯,瞄了一眼她碰到过的那个牛奶箱。
吕可晨不禁倒吸了一口气,然而他这时去玩下腰去捡起吕可晨刚刚被吓到在地的那把雨伞,好像有点非常抱歉的把一个女孩子吓成了这个模样。
“忘了问你了,姐,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人?”她问着吕可晨。
“哦…是…不…不!不是…”谢谢你了。吕可晨匆匆忙忙的打算要走,她可是从来没有这么惊慌过,他抓紧那把伞打开来,急匆匆的从那个避雨的地方走了出来,一溜烟儿的在雨中飞奔,她拐了个弯看到一辆车在路上抛锚了,汽车打着双闪,车上没有人。
她停下了脚步,双脚有点发软,于是扶住那不车急喘了几口气,在宾馆系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孩子没有追上来。
她慢慢的走到了那个通往车站的颗心,仍然砰砰的乱跳,想着。
“那个神经病,吓死我了,我刚刚那个模样一定像个疯子,疯也是他把我吓疯的,神经病……”
她尽可量的让自己静下心来,反正那个心已经塞到那个箱子里面,他该做的事儿也都做了,除了那个男孩子,没有人看见他,他放心的时候,那个男孩子可能也没有看见,所以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吕可晨又想了想,那个男孩子会不会就是周晓鸥呢?不会那么巧合吧?哎呀,其实是他又能怎么样,他也不一定看到吕可晨把那个信就放在那个箱子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