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吕可晨忍不住噗嗤的笑了,笑的啊,一双肩膀在被窝里不停的颤抖着,要是谁这会儿看到他头发乱蓬蓬又哭又笑的模样,准以为她是个神经病。
“醉姐,那第二件呢?你还有什么第二件比较惨的事吗?”主持人说着。
吕可晨擦了擦鼻子想着,我的第二件惨事是什么呢?就在他讲的时候,那个听众,说话了。
“第二件事儿就是去年情人节的晚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家里面对着镜子抱怨着父母为什么没有把我生成一个万人迷,或者是一个富二代呢?”
主持人又说“那这你不应该抱怨你自己,应该去问问你的父母,为什么他们没有把你生成一个万人迷,我告诉你,因为基因很重要,那他们为什么又没把你生成个富二代,我告诉你,命运很重要。”
吕可晨又笑了起来,她没想过这个世界上还能有逗她开心的笑话,也没想过在这痛苦的时刻还能够笑得出来。
她这思绪飞开了,抓住被子,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一触一触的想着下面会播放什么歌。
现在的厂歌太多了,悲伤的歌,忧愁的歌,郁闷的歌,然后一段忧郁的旋律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我无法帮你预言
委曲求全有没有用
可是我多么不舍
朋友爱的那么苦痛
爱可以不问对错
至少有喜悦感动
如果他总为别人撑伞
你何苦非为他等在雨中
泡咖啡让你暖手
想挡挡你心口里的风
你却想上街走走
吹吹冷风会清醒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