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看着石碑前的一众男女,全部穿着绣有独属于百巧宗标志的服侍,整齐一致的现在山道两旁,王留有些意外道:“难不成你们都知道我今天回来,所以特意迎接我的。”
无人应答,但人群里面出现一丝骚动,这时在为首一名紫袍的少女的安抚下很快平息下来。
只是站在紫袍少女身后的一名脸型方正的男弟子阴沉着脸色,冷声道:“你又是什么身份,值得我们专程迎接你,你真以为自己有了一些名头就真和大师兄一样了。”
这时紫袍少女身后的弟子传出更大的骚动,而在紫袍少女注视前方,不曾注意的时候,山道上的诸多弟子在喧闹声中隐隐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站在原地未动,另一部分缓缓站在了那名弟子的身后。
紫袍少女看到自己身后的情形,面色变得同样阴沉。
少女作为宗内师姐,虽然她的修为比之其他弟子更强,却没有如同大师兄那样碾压其他弟子的实力,只是她的入门修炼较长,倚靠时间累积起来的,但她的资质天赋确实不是后入门弟子的对手。
修为被后来弟子赶超只是早晚的事,只是她没有想到现在就有人开始露出獠牙。
大师兄不在,作为宗门师姐她便要耽起团结宗门的责任,只是没有相对应的修为天赋,让她无比憋屈。
王留抬头看了一眼,人群中的一个身着青色长袍,手执佩剑的阴沉少年,王川水。
在他进入宗门之前,大师兄之下资质最好的弟子。
王留对他的身份有些印象,因为是出自那个熟悉的家族,东临王家之人。
据说他是王家某位少爷同丫鬟厮混所生的私生子,年幼在王家过的并不如意,只是后来检测到有些修行资质,便送来百巧宗修行,虽然以王家的势力将他送往名门宗派并不是问题,但毕竟涉及王家名誉,他本人能够活下来已是王家仁慈,毕竟他是连庶出都算不上的私生子。
王留不准备和这种充满怨气的人理论,只是王川水却并没有住嘴的意思,脸色依旧阴沉:
“你出去这么多时日,却拖到今日才回来,莫非觉得打破宗门规矩很得意吗。”
紫袍少女回身瞪了一眼青袍少年,想要说一些缓和的话。
王留看着紫袍少女,走到她身前轻声道:“楚师姐,我自己来。”
几步走上前,不等紫袍少女说话,微笑着开口道:“王师兄,
我知道宗门内你最不满意我的存在,因为自我来到宗门,抢了你的风头。
虽然宗门规定年轻弟子真意境之后才能外出行走,我虽还未到达真意境,但我确已领悟了真意。”
而不知何时山道旁的一颗龙槐树的一截断枝出现在他的手中,不等山道旁的其他弟子有所反应,树枝轻轻划过那颗龙槐树的身体,没有任何真元加持,大树瞬间断为两截,仿佛没有丝毫阻力。
龙槐虽然不是大陆最为坚硬的树种之一,但山道旁这颗百年份的龙槐,坚硬程度绝对不会比其他树木更差,且已有数人拥抱的粗细。
王留继续说道:“更何况我领悟的还是以攻击见长的剑意,虽然现在还是较为弱小,但我相信这已经足够胜过师兄你了。”
王川水脸色有些发白,想要说话但不知该从哪里反驳,虽然他已经真意境,却仍不是剑意的对手。
王留却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道:
“因为百巧宗宗派氛围和谐,并不鼓励弟子间的相互挑战,但若是按照其他宗门或东临几处剑院的规矩,
王留挑眉看了他一眼道:
“师兄你这会可能得叫我师兄了。”
王川水脸色变得发青,重重冷哼一声,不在说话,没有理会山下面面相觑的众人,独自顺着山道向着宗门赶去,而他身后的一批弟子有一部分紧紧跟随身后。
看到这样一幕,作为二师姐的楚玉嫣气的同样脸色发青。
王留笑着道:“楚师姐,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本就无关私怨,只是他的性格所致,如果不适时打击一下,届时在外行走,恐怕会替百巧宗惹来更多的麻烦。”
楚玉嫣点了点头,她同样清楚王川水的性格缺陷,但是没有违反宗门规矩,她也不能过多指责什么,大师兄闭关半年多,作为宗门师姐她必须维护门内弟子和谐。
王留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开口问道:“来时我见到天海家的马车了,他们来百巧宗有什么事?”
楚玉嫣站在一旁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