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再延拖时间,这里虽然离东临城并不远,但这样的大雨恰好能避开很多人的视线。”
看着从九天不断降下的落雷,劈开重重夜幕,银蛇一样的闪电击打在河面上,溅出大片火花。
“而且这样的雷暴引起天地元气异常,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不是吗?”
锦袍官员回身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东临城的城垣,在黑夜和重重雨幕的阻隔下,只能看到一大片黑色的影子,雄踞在正前方。
“如果不是因为我逃到了这里,离东临的如此之近,你大概甚至不会亮出你剑修的身份,更动用如此强大的剑意。”锦袍官员惨笑道。
“但是你真的以为这样就吃……”锦袍官员面容诡异的笑道。
没有等锦袍官员说完,金在来已经出剑。
只是这样的一剑并没有十分强大的剑意,甚至没有动用一丝剑意,只是平凡无奇的向前一刺,但金在来整个人就从眼前的位置到了锦袍官员身后,跨越空间般速度。
如果其他人看到他的出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字“一”。
这个“一”代表了平,直,快,代表了纯粹,霸道直接,简单明了,这是所有见过《一字剑诀》的人最直观的感受。
这样平淡无奇不含一丝烟火气的一剑似乎对金在来的消耗同样巨大,他的面色变得同样苍白。
正如锦袍官员所说,这里已经十分靠近东临城,他不想再生枝节。
锦袍官员的身体还在原地,诡异的笑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仿佛在说:
“你真的敢杀我。”
“你竟然敢杀天海家的人。”
青幽色的长剑被金在来收进袖口,就在他转身将要离开时。
金在来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皮肤紧张的针刺般的痛楚,他顾不上刚刚使用一字剑的伤势,竟然再次用出了一字剑。
这次不是为了进攻,是为了逃跑,破空声大作,虽然他什么也没有看到,但他感受到了威胁,那种近乎死亡的威胁。
突然,一颗湛蓝色的冰晶出现在了金在来的眼前。
那是一颗如同蓝莲花般的冰晶,如果忽略它携破空声带来的威力,那甚至是一件极美的艺术品,超越任何一个雕刻大师的杰作。
冰晶以一种十分诡异的角度从锦袍官员的气海射出,划破重重空间,径直打在了金在来的胸口,诡异的融进了他的身体。
金在来露出惨笑,没想到还是大意了。没想到《天一神水》还有这样一记杀招。
他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只是觉得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结冰,甚至他的真元都在结冰。
他抬头看一眼,锦袍官员的身体没有掉进渭河,而是在河面上空碎成了一堆粉末,没有血肉横飞的场景,更像是一个冰块,被人一拳锤爆。
金在来还不想死,但也不能回去,这时候若是回到东临城,那便真的是找死。
他不是蛟龙,但他所处的位置却是虎豹豺狼环厮,他只能以强大的姿态出现在东临城。
他想要越过渭河,到达河对岸,只是真元运转越多,结冰的速度就越快。
难到要游过渭河?
这个想法刚刚升起便被否定,他的体型实在不适合游泳。
突然,这时,他看到河面中间似乎有一艘破旧的小船,而船上似乎还有…一个……
一具尸体。
他露出一丝欣喜,今夜总算还是有好运的。
只是等不及抵达小船,他的真元已经完全冻结,径直落入了渭水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