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空旷的草原上，阵阵凉风袭来，与之前的平原的温差，相差了好几度。

顾湘沅看着面前的皇埔珺微微附身行礼：“小女见过五皇子，五皇子万福。”

皇埔珺点着头：“起来。”伸手在一旁小厮手里将东西拿了过来：“听说今天是你满十五岁的生日，本该在家举办及岌礼的，如今确跟着来了西山。及岌礼本王是不能补办了，送你一套首饰，自己装点一下。”

顾湘沅瞧着那金丝楠木的盒子，并未伸手去接：“五皇子客气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根本谈不上委屈，所以五皇子的礼，湘沅也万万不敢接受。”

皇埔珺挑着眉，一把拉过顾湘沅的手，将东西放在她手中：“若说那个没有委屈，想必一会也会有了。赫连壁今天派人传话了，说是怕一个月是不成了，占时你是回不去了。”

顾湘沅抬眼看着皇埔珺：“为什么？”

“为什么？很想知道吗？不光是一个月不行了，就是一年，本王怕也是不成了。顾湘沅，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退路？”皇埔珺故弄玄虚，随即转过身去，不在看她的眼睛。

顾湘沅没有任何表情，她根本不急着要嫁，就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轻挪脚步走上一步：“还请五皇子明示，小女想知道个中缘由。”

皇埔珺侧身看了一眼站到身旁的女人，面色无波确大拳紧握在一起：“赫连夫人与前几日殁了，所以，赫连壁服丧就要三年。这三年你想怎么过，还有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你可有想好？”

顾湘沅闻言眼中注满了泪水，那个和蔼可亲的女人，是她来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图自己什么，真心对自己好的女人。

虽然早已知道她命不久矣，但从来都没想到会是这么快。对着皇埔珺微微一拜：“小……女，谢五皇子告知，既然没有其它事情了，请恕小女先行告退了。”

“你……”皇埔珺伸了伸手，原本想拉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你接下来你想怎么办？你想……想嫁给太子吗？”

“不会，小女谁也不会嫁。”顾湘沅摇着头，眼角的一颗泪珠就这样滑落，这是为了赫连夫人而流的。

“那……如果……”

顾湘沅不等着叫起，自己站起身来看向皇埔珺：“义母也是母，我想若是禀明了皇上，也会体恤了这片孝心，让我为其守孝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