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刘刕承认,此处的剧情描写是有些夸张。作为一个学而不厌、孜孜不倦的人,他前世已经接受过不少“老师”的教导。像眼前这样的阵仗,确实有些小儿科了。
想是这样想,不过刘刕嘴上却不是这么说的。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刘刕就对双目紧闭的美女说道:“果然是人间妙品,好一幅山水画……”
听他这样一说,那位美女恨不得立即把他的舌头给割下来。看就看了,想就想了,能不能别说出来。一个女孩子家,脸皮哪有他那么厚。
然而刘刕并不管这些,整个人如同在欣赏一个艺术品。虽然她现在的穿着,并没有刘刕想象中的那么客气,不过也算是“棱角分明”。
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刘刕才往她x前的伤口看去。一入眼,刘刕就看到她右x一处极为显眼的伤痕。
那处伤痕,就好像是被人用指力,硬生生抓下来那样。虽然伤口不是很深,但是破坏力极强,周围的皮肉几乎全都被破坏掉。
除此之外,在她的左x还有一处细小发黑的伤口,明显是被某种染毒的暗器所伤。好在她自身的内功不弱,因此毒素蔓延不快,还没有深入骨髓。
不自觉的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她伤口处的毒血。虽然刘刕的动作很轻,但那位美女还是不自觉的痛吟一声。
看她并没有睁开眼睛,刘刕便收回手,轻轻的闻了闻毒血的味道。经过观察,刘刕已经知道她所中之毒是哪一种毒。
接下去,刘刕便把手擦干净,语气平淡的对她说道:“待会儿我会用银针之法封住你的脉络,而后用内力把你体内的毒素逼到伤口处……这个过程会有些疼痛,你稍微忍一忍就过去了。”
说完这话后,刘刕随之下手。随着他目光一闪,手中的银针纷纷脱手,准确无误的刺入她x前的几处穴道。
紧接着,刘刕的内力便顺着银针冲入到她体内各处经络。稍微用点力,她体内的毒血便从伤口处涌出。而她本人,也有些忍受不了这样的痛楚,自己不自觉的低声呻吟起来……
回到正堂那边,虎力几人已经按刘刕的吩咐把事情做完。正当他们准备前去叫唤他的时候,忽然,他们隐约的听到后堂中传来女子的呻吟声。
察觉到这点,虎力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对视了几眼,纷纷“识相”的后退了几步。难不成……自己的主子真的在里面做那啥??太bt了。
没等他们继续天马行空下去,刘刕已经一脸平静的从后堂走了出来。懒得和他们解释那么多,刘刕便端着那些烧好的水以及药材,孤身返回到后堂之中。只留下这些,不明所以、面面相睽的吃瓜群众。
待到刘刕再次返回,此刻依旧躺在桌案上的美女已经是一头的冷汗。很显然,刚才她是忍受了极大的痛苦才会这样。
轻声端着热水走到她身旁,刘刕也是尤为佩服的对她说道:“厉害,这都能忍住不叫,真令在下佩服。要是换成我,估计会哭爹喊娘、鬼哭狼嚎的。”
听完刘刕的话,一头冷汗的美女也随之睁开眼,展“露出”一丝无奈的笑颜。
心领神会,刘刕也没继续说下去,而是轻手轻脚的帮她擦拭伤口进行消毒工作。等到伤口处理好,刘刕随即给她敷上外用药、包扎好伤口。
在做完这一步,刘刕就转过头去,拿起之前熬好的药放到一旁。看她已经没了多少力气,刘刕只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亲自给她喂药。
虽然这一幕有些小温馨,只是刘刕并没有任何感觉。反倒是……有些麻烦。等到喂完药,刘刕才张口说道:“好了,喝完药你就好好休息。往后几天按时换药、吃药,不用多久你就能痊愈了。”
感觉身体好了不少,这位美女终于抛开之前的芥蒂,心怀感激的对刘刕说道:“谢谢你,这份恩情,我林芝永生不忘。还请恩公留下姓名,他日也好报答您。”
见她性子转得那么快,刘刕也有些措手不及。完全没经过思考,他就脱口而出:“不用他日了,你现在就可以报答我。”
不明白刘刕的“意思”,林芝随即面带疑惑的问道:“恩公何意?我现在动都动不得怎么去报答你?”
微微咳嗽了两声,刘刕才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意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至于我的姓名……告诉你也无妨。我姓刘,名刕,字三刀,号癫狂居士。你就叫我三刀好了。”
目瞪口呆的听完他的自我介绍,林芝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随便给自己起了个名字。诸不知,刘刕的名字是真的,但是那些字啊、号的,都是他自己瞎编的……
尬聊结束后,此刻的林芝突然间想起某些事。顾不得解释那么多,她就挣扎着想要起身。
见她这副神色,刘刕二话不说直接上手,一把就把她给按住,目光“不怀好意”的紧盯着她说道:“别乱动!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治好,等下伤口裂开,又得费我一番功夫。于其你自讨苦吃,倒不如我现在就宰了你!”
看着她急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刘刕就帮她说了“你是在担心,那些杀手会顺着你的足迹找到这里来是吧?”
心中一惊,林芝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没等她开口,刘刕随之缓缓放开她,目光有神的看向外边,语气极为冷淡的说道:“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们已经来了……”
(难得爆发,厚颜无耻各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