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久暗自拉了拉溧阳的袖子,自然是提醒她说什么话要注意场合,本身她们也没有什么坏心思。
到底,她还是遂了溧阳的心愿给了她们难堪的,到底这样的“歪风邪气”不能助长,即便溧阳是她的侄女也是如此。
溧阳撒着娇,“姑母,您最疼我了,我也很了解您……”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这些人哪里是真心想要和您做亲家的?无非就是看中了王爷的身份,看中了您,看中了陈家的滔天富贵,反正我是最瞧不起这种人的。”
陈玉久无奈的笑了笑,“果真是把你给宠坏了。”
陈玉久颇为欣慰的想,自从溧阳跟在云瑶身边后,性子确实越来越像年少以前的她了。
就这一点,她也非常的感谢云瑶,果真什么样子的人与什么样子的人最亲近,性子也会越来越变得很相像。
若云瑶不好,相信溧阳也不会同她这般亲近。
陈玉久在人群中晃了一眼,随即有点不开心,“这国宴,难道就在永安宫,皇后竟然连来都不肯来?”
皇亲国戚们本来就知道永安宫和长乐宫不和,但是似乎这样敏感的问题从来都没有摆在明面上来说过。
如今经由当事人之一的太后提出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接什么话才好。
彭成怀作为外臣,这种事情本不该插嘴的,但是他还是开口了,“回禀太后,皇后她,该是旧疾犯了,害怕感染给太后,所以今日便没有来。”
彭成怀不说还好,说了也没有让她高兴到哪里去,溧阳在一旁悠悠的说道:“哦?总督不是刚进宫么,连永安宫的事情这么快都知道了?”顿了顿,她困惑的问道:“看来彭家和永安宫果然是关系密切的很呐。”
溧阳说的,自然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皇后本来就是彭家人,本来就是一气同枝的,只不过现在当众说出来,话还是那个话,但是意思便不是那个意思了。
“……”彭成怀猛然被针对,一时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