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烈静静地把冯长天身上的衣服脱掉一点一点的涂上草药。听到郑成其敲门的时候才停下慢慢的走去给郑成其开门。
冯烈看着郑成其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有些冰冷。郑成其有些尴尬的说:“冯叔啊,长。。。。。。长天他回来了吗?”
冯烈说道:“回来是回来了,就是受了点伤。”冯烈说罢郑成其神色有些震惊:“回。。。。。。回来了?”
郑成其猛然间想到身上带的礼品说道:“冯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希望您老收下。以后有啥事都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冯烈神色缓和心中的情绪平复了不少。冯烈转身走回屋里。郑成其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愧疚感少了些。
郑成其走进房间把礼品放到厨房的桌子上。郑成其还是第一次来有些好奇的看屋里的装饰。厨房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地上铺着青石砖,正屋中一张八仙桌正对门口桌子两边放着两把椅子。
对门的墙上挂着一个英俊的男子的画像,男子右手手中拿着一把古朴的长剑左手放在背后颇有神韵。
郑成其有些疑惑冯烈明明是一个医者为何挂着确是一个武者的画像。跨进堂屋就闻到一股药香味还夹杂着血腥味,郑成其有些犹豫的走到右边的卧室。
一进去就看到整洁的大床上冯长天躺在上面身上布满了伤口上面涂上了草药粉,大腿上小腿上还少了几块肉露出骨头看着格外瘆人。
郑成其看着冯长天如果不是他微微起伏的胸膛都以为冯长天不行了。
郑成其问道:“长。。。。。。长天他怎么样了?”
冯烈沉默着给冯长天涂药,郑成其也没继续说话静静地站在一旁有些局促的不知双手放在那里。
冯烈涂完药说:“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停长的一段时间不能下床,皮肉之苦是少不了。”
郑成其连连点头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人没事就好。
冯烈又说到:“让你费心了,长天伤势并不严重没有伤及筋骨。如果没啥事就回吧,回去看看馨儿这孩子有没有受伤。如果她有什么不舒服就带她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