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煦无语的看着这群人,说是要走但还是一直偷瞄他们。
景煦为了不被围观,只能大步走向韩菱夕把她拉到他办公室,韩菱夕很乖顺的跟着他走了。
然而天真的景煦并不知道,越是别人看不到,越是传的凶。
小张本来正在整理文件,一抬头就看到老大带着一个美女进了办公司,还没来的及惊讶,小张就悲剧的发现那个好像是自己的女神。
小张的悲伤逆流成河,昨天才恋爱,今天就失恋了,还有比他更惨的吗?
办公室里,景煦和韩菱夕对视着,最后还是景煦败下阵来,和一个蛇精病计较什么。
“把警察证给我吧。”
景煦伸手道。
韩菱夕把警察证拿出来,就要放到景煦手上的时候又突然拿了回来。
“不给,谁让你让我在外面等那么久呢。”
“我让你放到接待那里了。”
景煦感觉自己很冤,六月飞雪般的冤。
“我大老远给你送过来,连口水都不给喝,你说的过去吗?”
韩菱夕无理取闹道,完全没有警察证是自己抢来的觉悟。
“给,行了吧。”
韩菱夕面无表情的看着景煦递过来的水,兄弟,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怎么还没被打死呢。
难道她是为了喝你杯水吗,中国语言这么博大精深,你怎么能永远只看表面呢。
韩菱夕瞬间有点儿明白景煦为什么当警察了,也许并不是因为梦想和正义,而是因为袭警是重罪,这可以避免他被打死。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是警察了。”
韩菱夕狠狠的拿过杯子,一口饮尽。
景煦疑惑的看着韩菱夕,她知道什么了,自己是从特种部队退役下来才当警察的,她怎么会知道?
“可以给我了吧。”
景煦再次问韩菱夕要警察证。
“账算清楚了就给你。”
“什么账?”
“比如,某些人怀疑我是精神病,还敢找人来测试。”
韩菱夕满是怨念的瞪着景煦,怨念是真的,这么多位面她还真是第一次被人当蛇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