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曹飞燕捂着自己的脸冷讥而仇恨地看着费佑锦:
“打自己的女人算什么男人?你不准我出现在你在的地方,那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上我的床?为什么在床上那么疯狂地要上我?哈哈哈哈……楚晓亚,你听到了吗?这个当着你的面打我的男人,一到晚上,就在我身上疯狂地索取,一遍遍地要,还叫我宝贝,叫我亲爱的,你说他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你呢?”
这些话根本就不堪入耳。
楚晓亚起身就要走。
但曹飞燕那肯就这样放她走?她再次扑向了曹飞燕,两个女人扭到了一起。
墨之健大步冲了过去,两下就将曹飞燕从楚晓亚的身上撕开,将曹飞燕推向了费佑锦,而将小丫头护在了怀里!
“曹小姐,你如果再敢动小丫头一根手指,我就让你整个手指都废了,你信不信?”
阴寒的声音,让还在挣扎的曹飞燕瞬间就不敢乱动了,但她的心里还是充满了恨意。
“你既然这么在意楚晓亚,那就管好她,别让她出来勾引别人的男人!”
“你那只眼睛看到她勾引别的男人了?明明是有别的男人还贼心不死好么!”
墨少说完,护着楚晓亚就要离开这里。
眼见楚晓亚就要被墨之健带走,费佑锦还不甘心,他冲上前去一把拉住了楚晓亚,挡在了墨之健的面前:
“你凭什么带走丫丫,我们俩还有事情没说完呢!”
“如果你还想在费氏集团干下去,你现在就立即给我滚蛋!”墨之健毫不留情地盯着费佑锦。
费佑锦尽管色厉内荏,不敢与墨少对抗,但他又不愿意就这样被人抹了面子,正不知道怎么办时,只见一边的曹飞燕突然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他立即转身过去:
“曹飞燕,曹飞燕,你怎么了?”
……
墨少看都不愿意看一眼,攥紧楚晓亚的手就将她带离了这个地方。
到了外面,楚晓亚想要挣脱墨少的手离开,却被墨少一把将她推进了小车。
楚晓亚推了推车门,已经打不开了。
“刚刚谢谢你了,墨少!不过我现在要回去了,请你让我下车!”
墨之健冷颜看着她,满脸地嘲讽:
“怎么,愿意出来见渣男,也不愿意见我?”
“我没有!”
“没有?众目睽睽之下还与渣男的老婆扭在一起,让别人还以为你是想吃回头草的小三呢,你还敢否定说没有?”
墨之健用冰冷的眼神地睨视着她。这个小女人,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突然又不愿意理他了,没有任何的原因和理由。她这样想理就理,不想理就随意地疏远他。她把他墨之健当什么人了?
楚晓亚不想与他争辩什么,她只想下车。
“请你开车门,我要下车!”
“今天你不把事情说清楚,你就别想下车!”
看到墨少横蛮不讲理,楚晓亚也气急了:
“怎么?我的事情我说不说是我的自由,墨少还想强人所难不成?你不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么?”
墨少目光阴沉:
“你的事情?你确定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
“我的事情怎么可能是你的事情,墨少,你这不是在讲笑话么?”
楚晓亚自嘲地笑了。
看到楚晓亚一副与他相隔千里万里的样子,墨之健的目光阴沉得可怕:
“噢?小丫头,你现在是越来越长本事了?行啊,你可以不说,你也可以觉得你的事情与我无关,那行啊,那你今天也别想离开这辆小车!我们就耗着吧!”
说着,墨之健闭目养神。也是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
楚晓亚气得咬牙切齿。可是她知道,他耗得起,她耗不起。这么对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何况,他要是耍起流氓和无赖来,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她在相持了十几分钟后只好妥协。
“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为什么来见费佑锦,你就可以让我回去?”
墨之健幽幽地睁开眼睛,淡淡地看着她,不置可否。
看到他那样一副不屑一顾的眼神,好像她说不说他都毫不在意似的,楚晓亚心里气得吐血。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她又能跟他计较什么呢?
“我来见费佑锦可不是某些人脑子里想的什么重温旧情,我是为了我奶奶才来见他的,因为他说他与国外的一位肺癌专家一直保持有联系,能够帮我找到治疗我奶奶肺癌的对症方法,缓解我奶奶的痛苦,提高我奶奶的生存质量和寿命!”
一说起奶奶,楚晓亚的眼里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就止不住地想念。
“找到对症的方法了?”
墨之健本不想理会她的,但看到她想念奶奶的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于心不忍。
“费佑锦说,现在国外已经发现了一种治疗癌症的特效方法:叫着对靶射向疗法。就是针对具体的病灶,用药封闭四周的血管,对癌细胞造成围困和饥饿,达到射杀和饿死癌细胞的目的,最后消除病灶……可是,可是,这得出国,还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我做不到,根本就做不到……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楚晓亚突然难过地哭了起来。
墨之健原本只是冷冷地看着,但看到小丫头说到最后,扭过头去,双手捂着脸独自哭泣时,他最终忍不住,伸手就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
“乖,不难过了,有我呢!钱不是问题,一切都不是问题!明白吗?”
楚晓亚在墨少的怀抱里尽情地哭着,她哭自己对奶奶的亏欠,哭自己的无助和无能为力,哭自己无望的爱情……但等她发现自己是在墨少的怀里时,她又推开了他。
因为她知道,她与墨少,那就是说中月,镜中花,渴望不可及。
楚晓亚擦了擦眼睛,苦笑道:“好了,我都说了,你让我下车吧,我得回校了!”
“你还不能走!”
墨之健静静地看着她。
“为什么?”
楚晓亚不解地看着他。
他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安静地走开?
“你还有事情没讲清楚!”
“还有什么事情啊?该说的我都说了呀!墨少,我真的没时间这么耽搁下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要学习,还要去挣钱,你就行行好,让我下车好么?”
“你都说清楚了?”墨少的面孔又陷入了阴霾。“你这段时间来对我不理不睬的,这是为什么?要是我做得不好,你就说出来,我会努力去做好,你别这么让我无所适从好么?小丫头?”
楚晓亚将头转向车窗外,不敢去看墨少的眼睛。
“不是你没做好,墨少,是你太优秀了,是我觉得晋佳莹比我更合适你!我不想做一个自不量力的人!”
听小丫头这么说,墨少又气又恼地看着她,将她再次拉进自己的怀里:
“小笨蛋,谁更适合我,不是由你决定,也不是任何人可以为我决定,而是由我的心来决定。我知道我心疼的人是谁,我知道我爱的人是谁,只有我自己知道!你也不是自不量力的人,因为你就是你,你不需要跟任何去比,你明白了吗?”
楚晓亚想离开墨少的怀抱,但没有成功。
“墨少,其实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这份关爱,真的!可是我觉得你太好了,我配不上你!而晋佳莹她各方面都能跟你相比配,她比我更适合你,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刚刚说了,谁更适合我只有我自己的心知道!那你的心呢?你说这种的话,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爱我,所以你要将我推向别人是不是?如果是这样,那你走吧!”
墨少突然放开了楚晓亚,冷冷地看着她。
看到墨少的生气和落漠,楚晓亚心里突然一阵失落和难过。她很想就这样咬咬牙离开,可是她又不想欺骗自己,不想欺骗他:
“墨少,我、我承认我很喜欢你,但我不想伤害晋佳莹,你不是也说她是个好女孩吗?”
“没错,莹莹她是个好女孩,但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你说你不想伤害她,那你就可以伤害你自己,可以伤害我吗?”
墨之健还是一脸地冷漠。他的表情说明,他现在很生气。
楚晓亚也很生自己的气,如果她不是个孤儿,如果她再强大些,或许她就不会这么软弱了。
“墨少,如果我现在接受了你的感情,我会没办法面对晋佳莹的,我会觉得很对不起她的。所以,请你原谅我的懦弱,或者,等我觉得自己足够强大了,再来接受你的爱吧!”
墨少没有再言语,而是打开了车门让楚晓亚下车。
楚晓亚下了车,想要再跟墨少说句什么,但终是没有说出来,就那么默默地走了。
见楚小姐神情落寞地走了,方强走上车来,看着自己的主子。
“墨少,我们现在去哪?”
“回公司!”
“好!”
小车一个漂亮的掉头,朝着楚晓亚相反的方向飞快地驶去,一下消失在了车流里。
楚晓亚呆呆地望着,心里突然涌上来一阵强烈的失落:
她是不是就这样永远地失去他了?!
(二)
想起这一个多月来,如果没有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就这样失去他,她真的好舍不得!
等她转过头来,那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纷纷滚落。
回到学校,任加加见她情绪低落,不由走过去揽住她的肩,关心地问道:
“怎么了?”
楚晓亚一般不想流露自己阴郁的心情,她总是选择自己独自承受,也不愿意把不良的情绪转嫁他人。但这一次她真的有些崩溃,在任加加问起后,她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就将今天与墨少诀别的情况跟任加加说了。
“加加,我、我心里真的好难受!我是不是错了?”
“你何止是错了,你是大错特错!”
任加加可是旁观者清:
“你为了对得起晋佳莹,为了不辜负晋佳莹的信任,就宁肯违心地推开墨少,你想过没有,你这样不只是对不起你自己,也对不起墨少!他不难过,不对你失望才怪呢!”
“可是晋佳莹这人真的太好了,她我那么信任,我怎么能抢她的男朋友呢?”
楚晓亚还在纠结这个道德问题。
“问题是,你并没有抢她的男朋友呀,你跟墨少才是彼此相爱的一对,你应该尊重自己的内心,尊重墨少的感情才是啊!怎么能把墨少的感情当成礼物一样地送给别人呢?你要墨少怎么想?”
“何况,晋佳莹如果真的把你当朋友,她就应该尊重你的感情啊,而不是一味地将墨少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