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这怎么可能?我一直就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不可逾越的,不敢心存幻想。何况他还是晋佳莹的未婚夫,这就更不可能了!这个我一直都是很清楚的!”
“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难过!”
任加加像一个智者。
“而且我敢肯定,小丫头,墨少也是爱你的!不然他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地出现在你的面前?今天在你生日的时候送你一屋子的玫瑰花和巧克力?”
“胡说!他哪里是爱我,他不过是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将我这个傻子当猴耍罢了!他既然是晋佳莹的未婚夫,干嘛还要送我一屋子的玫瑰花和巧克力?他根本就是一个朝三暮四,将别人的感情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混蛋!”
楚晓亚说着说着就气愤了起来。
“你看你看,还说不爱他,那你吃什么醋啊!那你这般愤怒又是为哪般呀?”
任加加点着她的鼻子道。
“我哪里吃醋了啊?我愤怒是因为我非常讨厌那些自认为自己了不起,可以任意玩弄别人感情的混蛋!”
“呵呵,明明就是,却还不承认!羞羞脸!”任加加嘲笑起来。
“哪有啊?哪有啊?”
两位好朋友不自觉地打闹在了一起,原本压抑的心情在这一刻,得以尽情释放。
这时,楚晓亚的手机叮咚一声,有短信进入。她打开一看,居然是墨少发来的短信:
“小丫头,你怎么能对你曾经救过的那个苍白的少年如此冷漠?好伤心啦!”
楚晓亚冷笑地回了过去:“对不起,过去的事早忘了!”
“谁呀?”任加加好奇地看了过来。
楚晓亚将手机一收:“不理他!”
两人手牵手地回寝室时,楚晓亚的手机又响了。晓亚看了一眼号码后,毫不犹豫就按了拒接键。
“谁呀,干嘛不接啊?”任加加又好奇地问道。
“切,一个不知廉耻的男人!”楚晓亚冷讽道。“今天打了我几个电话了,还发短信,说什么祝我生日快乐,还说什么他很想念我,很爱我!真可笑!”
“费佑锦?”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么厚颜无耻?”楚晓亚冷讽道。
“他是不是真想回心转意了?”
“这管我什么事?”
“这一下,曹飞燕又要睡不着觉了……哇呵呵呵……”任加加笑了。
“这管我什么事?”楚晓亚更加地不屑一顾。
——
其实楚晓亚在丽都大饭店仿佛听到有人在某个地方叫她的名字并非幻觉。而是真有人发酒癫在叫她的名字。
在楚晓亚与任加加刚刚走过之后,费佑锦就被人从包间里扶了出来,一摇一晃地往卫生间走去,差点就与楚晓亚遇上了。
今天是楚晓亚的生日,费佑锦自然是知道的。他也买好了生日礼物,想要给楚晓亚庆生。但电话打了一天,还给她发了短信,都没有回音。
他想去学校见她,将礼物亲自送给她,但他没有勇气。毕竟学校里认识他的人太多了,而他又“娶”了曹飞燕,渣男的名号已经落下了,他要是出现在学校,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想约丫丫出来,但她又不理他。
他与朋友在丽都又一次醉酒了!
此刻费佑锦被朋友送回了家,曹飞燕一下扶住了身体不稳的他,谁知他的嘴里还在念念不休着:
“丫丫,你在哪里呀,你为什么不理我呀?你知道、我、我好想你啊!”
此刻费佑锦被朋友送回了家,曹飞燕一下扶住了身体不稳的他,谁知他的嘴里还在念念不休着:
“丫丫,你在哪里呀,你为什么不理我呀?你知道、我、我好想你啊!”
抬眼看了看曹飞燕,仿佛看到了楚晓亚,他一下抱紧了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首饰盒:
“丫丫,送给你的生日!这是我想在我们的婚礼上戴在你手指上的钻戒,五克拉哦!丫丫,你开不开心啊?”
曹飞燕咬着牙,眼泪如泉水一般地滑落。
费佑锦摸着那一脸的泪水,一下激动莫名,将女人压在了身下,发疯般地去吸吮那张抽泣地红唇。
“宝贝,你是不是太开心了?是不是都开心得哭了?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嗯……”
费佑锦急不可耐地就掀开了曹飞燕身上的衣服,就在沙发上开始了他报复般的占有,发起了猛烈地进攻……
曹飞燕心里陷入了深深地悲哀。平日里,费佑锦根本对她是爱理不理的,她现在想要得到自己丈夫的承欢,也只有在他严重醉酒的情况下,将她当成了楚晓亚的情况才有可能得到……
她如果不仰仗楚晓亚,岂不是要守活寡了?
看来她得感谢楚晓亚才是!
但她恨透了楚晓亚!
她恨楚晓亚为什么总在她的生活里阴魂不散?为什么还要占住费佑锦的心?
她总有一天要撕碎她的!
她要将楚晓亚强加在她身上的屈辱加倍还给她!
——
墨之健只要在海城,就会与墨海棠定期回费家看望奶奶费老太太。虽然之前发生了楚晓亚事件,但这并不影响祖孙之间的感情。费老太太还天天都盼着他回来重振费氏集团呢。
之前费老太太说过,家中两位孙儿,墨之健和费佑锦,谁先结婚谁就接管费氏集团,那是老太太盼望两位孙儿早日成家立业,她也好早日抱曾孙。但墨之健一直无动于衷,而费佑锦虽然是举行了婚礼,但临时换新娘,显然是为了应付她这个老太婆的,她很不高兴!所以费佑锦的这个临时新娘她老太太拒之门外,费家是不予承认的。
何况,费氏集团在费家威和费佑锦这对父子的经营下每况愈下,老太太也不把振兴费氏集团的希望寄托的这两个人的身上了,只盼望墨之健这个长孙来接管费氏集团。
费家大院很宽敞,分前院、后院,是由有两个天井的院子组成,里面小桥流水,雕栏画栋的,很气派。
费家大院有费家威和费佑锦的房间,规定他们每个星期必须在费家大院住三天;也有墨之健和墨海棠的专属房间,但这对母子毕竟已经很早就离开了费家,也就没有硬性的规定,来去自由。他们除了定期来看望老太太外,但很少住在这里。
每次,墨海棠和墨之健回来看望老太太时,老太太都会拄着龙头拐杖站在大门口迎接他们。
赵允眉带着曹飞燕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墨海棠和墨之健被老太太迎进费家大院,她的下唇瓣被她自己生生地咬出血来还不自知!
(二)
赵允眉带着曹飞燕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墨海棠和墨之健被老太太迎进费家大院,她的下唇瓣被她自己生生地咬出血来还不自知!
赵允眉嫁进费家已经二十二年了,但她这个儿媳妇的身份就是不被费老太太承认,她生生被挡在了费家大院外二十二年!而墨海棠,早已离开费家另嫁他人,却可以随时进出费家大院,还是这个死老太婆心里的儿媳妇。这叫赵允眉情何以堪!
“妈,那我去了,你就自便吧!”
费佑锦从小车上下来,就向费家大院走去。
赵允眉悲哀地看了一眼同样不允许进入费家大院的曹飞燕,只得唉声叹气地让司机调转车头,走了。
费奶奶接到墨海棠和墨之健后,龙头拐杖也不要了,她一手牵着一个就往院子里走去。
“海棠,你好久没回来看妈了?”
老太太娇嗔道。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墨海棠也有些无奈。她毕竟早就嫁作梁家妇了,还总是出入费家,也不合适啊。但老太太想她,她们感情一直都很好,也就像母女一样来往着。
老太太又转头不满地盯着墨之健:
“还有你!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奶奶么?想见你一次,比见皇上还难!”
“奶奶!您这就冤枉孙儿了!我不是不久前才来看望过您嘛!”
墨之健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太太,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这不说还好,一说起那不久前的那次会面,老太太就有气。她的脸扭向一边,气哼哼地不理他。
祖孙俩一路拌嘴到了老太太的会客室,梅姨奉上茶和点心,就留着这祖、孙、媳三人扯家常。
费佑锦先回自己的房间里没出来。他这段时间跟费家威和奶奶怄气来着。明明说好的,谁先结婚就将公司交给谁的。可等他真的结婚后,老太太又变卦了,又说要将公司交给墨之健。他哪能不生气?
他这些年在公司兢兢业业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而墨之健呢?从没有回过费氏集团,没有为费氏集团工作过一天,凭什么他就可以坐享其成?
费佑锦曾就这个问题与老太太和费家威争辩过,可是没用,老太太和费家威都不相信他有这个能力能够将费氏集团发扬光大。
可他没有真正接管集团又怎么知道不行?他现在一个副总,没有决策权,又能做什么?
中餐开餐时,费佑锦才去到餐厅,这时费家威也过来了。
“奶奶,爸,墨姨,墨总裁。”
费佑锦懒洋洋地勉强打着招呼,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老太太冷冷地盯着费佑锦:“干嘛不叫哥?”
费佑锦冷冷地看了墨之健一眼,发现墨之健正一脸邪肆地看着他,那眼神里尽是嘲讽。
哼,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这个哥,他愿意叫一声墨总裁,已经够客气的了。
但在老太太的面前,费佑锦是不敢放肆的,只得窝着心叫了声:
“哥!”
“奶奶,人家不想叫,您老又何必勉强人家呢?”
墨之健看都不看他一眼,只与老太太说话。费佑锦喊了也是白喊!
这绝对是故意的!
费佑锦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在我们费家,规矩还是要讲的!”老太太一脸冷然道。
“好呢,老太太是老大,一切都听老太太的!”
墨之健讨好地给老太太布菜。但自始至终,他既没有喊费家威一声“爸”,也没有喊费佑锦一声“弟”,他怎么就不需要讲规矩?!
费佑锦十分窝火地想。
饭吃得勾心斗角。就像是一场无形的战斗,彼此在叫着劲。
好不容易吃完,几人来到客厅,都还没好好坐下,只听老太太发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