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德国骨科

月亮不敢看他,自然不知道他那一眼里包含了些什么,应该有失望吧?

“哪里不懂,我可以教你。”

陆景云只是想起,在仙山的时候,她说起泰森多边形时,满眼的放光,足见喜爱程度之深,不该是现在消极怠慢的表现。

“不用。”

月亮小声拒绝。

“亲戚来了?”

月亮,“……”

“哎呀,说了没事,伤口印子都没了,你烦不烦啊?!”

班级门口,浩瀚走进来,一脸不耐烦的挥开周蕙握住他的手。

女生娇娇弱弱,跌到了门框上,脸色都摔的难看,他还得无奈的去扶一把。

花枝抬头看到,一脸酱紫,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本来在操场,他是因她受伤,她留下来想等他伤好了再提换位的事,可不想……人家根本就不需要,身边的绕指柔要多贴心就有多贴心,哪里轮得到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浩瀚瞅见花枝又双叒叕变成先前冷漠的模样,心里又烦又有些高兴,小妮子这表现,是吃自己的醋呢。

……

“下面公布这次小高考成绩:

4a——陆景云、月亮、沈娇娇、周海洋、胡力、张晓雅、李庆明、浩瀚,还有……花枝。”

最后一个名字出来时,汪夏脸上笑眯眯的,月亮和浩瀚高兴的为花枝喝彩,花枝本人都吓懵了。

小四门考试前,是班长和月亮给她估的题,以前月亮估题再准,她也只能考到中上游水准,没想到这次,居然拿到了梦寐以求的4a,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班长,我爱死你了!”

月亮脸一黑,“……”

浩瀚跟着黑,“……”

陆景云看着月亮,小女生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1a——只有三个人,其中周蕙,我要点名出来批评,看看你以前的成绩,再看看这学期,搞山体滑坡啊?”

汪夏在成绩要求上一向以严格出名,教训起学生也是丝毫不留情。

不过周蕙的成绩一直在班里前十名,身为顶级实验班一员,居然只拿到一个a确实说不过去。

众人望着她议论纷纷,女生只是站起来低着头被骂,成绩下降的原因,她比谁都清楚。

“咳自己拿了4a可把人家还得不轻,还真是渣。”

花枝拿出本子,佯装自言自语。

浩瀚冷笑一声,“可笑,是她一厢情愿,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对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花枝的错觉,她总觉得浩瀚把最后一句话咬的特别重,好像在跟她着重重复似的。

“好了,成绩已成定局,改变不了什么了,大家这段时间也辛苦了,今晚就放松一下,正好最近学校要搞一个运动会,景云啊,你上来给大家讲一下规则和具体流程,大家积极踊跃报名。”

汪夏走下来,将讲台交给陆景云。

月亮目光盯着他,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她偷偷拿出一看,是一串陌生来电。

------题外话------

明天继续三更!看我能保持多久……

(德国骨科不懂得可以问度娘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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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十里春文《军少宠妻无下限》:

沈瑜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昨天还在军训场上厉声训斥她的长官,此刻竟衣衫不整地熟睡在她身侧。

她小心翼翼,刚要打开车门逃走,不想还没触到把手就被一只铁臂箍住了腰。

“想吃完就走?”男人的嗓音带着沙哑。

“你……胡说什么!”她大惊。

他低笑,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颚,眸底的意味高深莫测。

“你放心,我不要你负责!”她闭紧双眼。

“你误会了。”

“什么?”

“是你必须对我负责。”他郑重其事。

第二天。

晨读课上,汪夏脸色耐人寻味的在班里转了好几圈,像尴尬、似内疚,又有点难为情,最后还是来到了手臂上贴满创口贴的浩瀚和昏昏沉沉、精神不济的花枝桌前。

两人察觉到汪夏靠近,赶忙正襟危坐,手里捧着语文书,口中洪亮念着《滕王阁序》,那模样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宿醉好点了没?”

汪夏弯身,轻轻问着花枝,生怕吓到了‘心理脆弱’的花枝。

“好好好,特别好,谢谢老师关心!”

‘心理脆弱’的花枝点头如啄米。

“没事就好,虽说小高考很重要,但是以你的成绩,拿3个a绝对不是问题,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非得要挣满那5分干什么?数学多做对一道填空题,5分不就到手了……”

“是是是,以后再也不会了。”

汪夏在一旁窸窸窣窣的给她做心理疏导,‘心理有问题,需要借酒消愁’的花枝虚心受教。

月亮这个死妮子,可把她害惨了,最关键的是……还害得他欠了浩瀚的人情债,看这孩子现在被打的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不过看着,心里莫名感觉有点爽是什么鬼?

她昨天断了片,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听月亮口述,说她抬不动醉醺醺的自己,恰巧又偶遇到夜跑的浩瀚,让他搭把手,结果被汪夏和蒋寒认为色狼,痛殴一顿。

于是,一大早的,浩瀚就顶着伤痕累累过来了。

‘可怜’的浩瀚动了动嘴,发出撕裂般的疼,昨天被蒋寒抡那一拳时,顺便打着了嘴角,到底不是自班的学生就是不知道心疼。

‘嘶嘶——’的疼痛声从嘴角溢出来,一直密切关注他的周蕙,第一时间投去紧张的目光。

汪夏闻声,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愧疚又有些灰溜溜的瞅了下浩瀚,摸了摸鼻子,语气温润了起来。

“那个浩瀚,还疼吗?要不要老师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浩瀚嬉皮笑脸的答道,“没事,老师,就是点皮外伤,我都没当回事。”

他语气越是风轻云淡,汪夏这心里就越过意不去。

他就说嘛,浩瀚这孩子平时虽然皮了些,但是心地还是单纯善良的,违反法律、挑战道德底线的事是绝对不会做的,他昨晚也是被老蒋弄糊涂了,也上去恨铁不成钢的揍了两拳。

就是没想到,花枝这孩子平时看起来学习蔫巴巴的,心理负担还挺重,小高考想拿大满贯,是好事。

花枝看着汪夏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觉得自己这下被月亮害得不是一星半点惨,这次小高考发挥不好就完蛋了。

月亮微微侧开目光,透过语文书缝隙瞅见汪夏百感交集的脸色,心里不禁啧啧。

老师,这事怪不得别人,一切的纠结和愧疚都是拜你最喜欢的学生所赐,是他一手策划好的,要怪就怪你平时太宠他,把他宠的无法无天。

加上上次跳河一事,陆景云好像一共算计汪夏两次了,这简直是当代版的中山狼故事啊。

“做题。”

陆景云把一张卷子扔在了她脸上。

眼前一黑的月亮,“……”无法无天!

快下晨读课的时候,汪夏负手走上讲台,拍手叫停,说了一番小高考注意事项和考场分布情况后,让陆景云到办公室领准考证。

花枝手里拿着圆规,去刺月亮的后背,月亮紧紧贴着桌子,不让她碰。

“还敢躲你!”

花枝身子朝前倾,不料用力过猛,把浩瀚桌子上一本书撞落在地。

浩瀚转脸看着她。

花枝愣了一下,挪开目光,低头看书。

“……对不起,我帮你捡。”

浩瀚,“?”

呦吼,一夜不见变得这么懂事,连对不起都会说了,难道是还记得昨晚的事,怕他把她的丢人事迹说出去?

花枝弯下身,去捡那本物理书,余光却看见……浩瀚的小腿上,青青紫紫布满了伤痕。

蒋寒和汪夏昨晚是下了多大的狠手啊?

不过,好像都是为了她。

花枝想到这,心里的愧疚感不禁更深了。

她吹了吹封面上的尘土,安静的放在他桌上。

浩瀚看着忽然变得‘彬彬有礼、端庄淑女’的花枝,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手里有别人把柄这么爽的吗?还是,经过昨晚的事……她真看上自己了?觉得自己又an又有担当?

浩瀚缓缓转过脸,面对着白墙,拼命把想上翘的嘴角压下去,也努力忽略心底刚刚划过的一丝狂喜。

他就说……就没有他浩瀚倒追别人的时候。

陆景云拿着准考证进班时,汪夏朝他笑吟吟道,“景云啊,顺便把门带上一下,我有话要说。”

“嗯。”

陆景云刚阖上门,汪夏就郑重其事的清了清嗓,一本正经朝下面道,“关上门,咱们一班的全体学生就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相亲相爱是正常的,可是感情要变了质,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