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花枝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月亮可真豁得出去啊,不怕校草大人虐死她。
浩瀚乐了,“这么刺激,那我也来!”
“我只收一个奴隶。”
陆景云语气淡淡,显然没有带他来的打算。
月亮不高兴的望着他,“喂,你那一副笃定自己是主子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那我下注总行吧?”
浩瀚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皮夹子。
月亮一看钱包来劲了,“赌钱?”
花枝激动的从兜里掏出票子,“我也来,我也来,我押五百!”
“押什么五百啊?不许赌钱!小孩子赌什么钱?”
厨房里,传来汪夏一道严厉的批评声。
月亮摇了摇头,顿时偃旗息鼓了。
浩瀚啧了一声,责怪的瞪了眼花枝,‘都怪你!嗓门这么大。’
‘我……’
“好了好了。”
月亮眼神在他们俩中间溜了一下,“你们俩就押宝,押对了是主,押错了是奴,不就好了?”
“好啊”
浩瀚眼珠子在花枝身上扫了一圈,指挥这么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干东干西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我押鲸鱼!”
“我押校草大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二人异口同声道。
“……”
月亮的脸色一下子黑了。
浩瀚诧异的望着花枝,“你不支持你好闺蜜啊?”
月亮望向花枝。
“啊?”
花枝眨了眨眼睛,有些难为情道,“这、这还带打友情牌的吗?事关契约,我觉得还是谨慎为……”
“……”
月亮的脸彻底黑成锅底了。
她还隐隐看到陆景云嘴角溢出一丝似有似无的弧度,显然是在怀疑她的人品和人缘。
“好,花枝!你真不选我?”
“不是,不能道德绑架啊”
“绑架你个头,这么多年,你不相信我的本领!”
月亮晃起拳头,想杀人。
花枝抿了抿嘴,安静如鸡的坐着,这可不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嘛
月亮气的直咬牙,最后将恶狠狠的目光转向浩瀚,强制命令道,“你选我!”
“凭什么?!”
“你要是不选我,我以后就再也不给你作业抄了!”
浩瀚怔住了,这么狠。
“抄我的。”
对面,男生风轻云淡地来了一句。
月亮,“……你也看过?”
“没兴趣。”
“呵”
自大无知的男人。
“小吉人,快过来!把竹叶糕也都一起拿过来给亮亮吃!”
人堆外,小星星声音嘹亮的指挥着小吉人干活,模样神气的像个将军。
月亮瞥了一眼,有点好笑,“哟,没看出来啊,星星还是个暴脾气?”
“你以为他有多乖。”
月亮,“……”有这么诋毁自己表弟的吗?
“忘了第一次到家里的场景?”
陆景云抬眸,眼底有提醒她的意味。
月亮微微回想,这才想起来,第一次到王家别墅时,星星好像……拿水枪怼她来着,后来知道自己的大名,才从灰太狼变成小绵羊。
敢情,小霸王才是他的本性!
“可怜的小吉人啊,被指挥干活还不亦乐乎的,欸……不对”
月亮说到半截,嘴角忽然勾起丝别有意味的弧度,“陆景云,你对我的事,记得听清楚的吗?”
这些个细枝末节,他居然都记得,她早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嗯?快说,一开始对我的高冷和嫌恶都是装的是不是?”
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意—淫呢
月亮在桌底轻轻踢了他一下。
陆景云垂下眼皮,不太想理她,“好好想想下午怎么服侍我吧。”
“呵大话别说得太满,小心打脸。”
月亮在几分之钟内熟悉好了魔方,开始活络手指。
她和陆景云就魔方打了个赌,五分钟之内,谁还原的多,就算谁赢。
赢了的人,掌握这次春游活动的所有行动权,输了的人,只能乖乖的俯首当个小奴隶,听从胜者一切指挥,为人当牛做马了。
为了能在有生之年奴役一回陆景云,她这次必须要百分百胜利!
陆景云这回真的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了,她忘了跟他说,她早已拜黄欢为师了,虽然速度远远不及师傅,但用来对付他这个连业余都不算的选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厨房里,汪夏和蒋寒忙活了一早上,做出了十几道式样丰富的菜肴,芳香四溢的味道逼得三号院子里的同学都坐不住了,纷纷从楼上跑下来。
周蕙闹了一早上肚子,终于从卫生间里爬了出来,出屋时,她在二楼环顾了一周,没发现浩瀚的身影,便默默走下来,加入了为蒋寒汪夏打下手阵营中。
“农村的空气就是新鲜啊”
花枝美美的睡了一个好觉,推开房门在二楼栏杆处伸了个懒腰,“这一大早的,什么味道啊?真香”
蒋寒拿着铲子在厨房里笑道,“咱们这所院子里做了满汉全席,别的院子里可没这待遇,快好了,准备下来吃小心同学们一会儿都冲进来抢。”
“耶,老师简直太全能了!”
花枝高兴的比了两个v。
月亮鄙视的提高声音,“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可以起来的再晚点吗?”
月亮?
花枝听到人堆里有声音,定睛看去,这才发现她和校草大人被包围在小孩圈中,不知道在干什么。
女生噌噌噌的从铁梯子上跑了下来,一个劲朝里面挤着,“月亮,你又在和校草大人不自量力什么呢?”
月亮,“……闭上你的乌鸦嘴!”
“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这次让你看看我的看家本领。”
“那有什么不一定的?鲸鱼六岁就会拧三阶魔方了,你还是放弃吧。”
伴随着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浩瀚拿过三厅饮料扔到他们面前。
花枝拉开拉环,白色气泡直往外冒。
月亮抬着眼皮子看了他一眼,“我六岁都会数独了。”
“行行行,你们都是神童好吧?就不要虐我们这些学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