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体力很好,可无限度满足你

——又有元帅?

月亮,“……”

他们不是在讨论汪夏和蒋寒的事吗?怎么又扯到元帅身上了?

——你到底打不打算帮他们?

不帮起码不要打扰她帮。

——你求我

月亮这个暴脾气。

——他们俩是咱们的共同老师,说起来和你更亲一些,两个都是你的班主任,凭什么是我求你?

——不求就不帮。

月亮气的想咬人。

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冷心冷性,得不到好处就兽血冰凉的人呢?

——好好好,我求求你……

这回,陆景云拿过纸,表情终于认真了起来。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说的那些他们未必不知道,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必须要坦诚相待。

他写到最后四个字时,睨了她一眼。

月亮一脸纳闷又纯真的看着他,满眼的……你继续写啊,看我干嘛?

陆景云停下了笔。

‘叮叮叮……’

下课铃响起,浩瀚和花枝从黑板上走了下来。

全班人表情都怏怏的,刚才问语文老师班主任是不是要走了,语文老师居然点了点头,还安慰他们。

他们根本不想被安慰,只想留住汪夏。

“明天中午12:30,你把汪夏推下水。”

浩瀚和花枝从讲台上走下来,听到陆景云这句话的时候,吓得腿一软,差点一头栽倒。

月亮嘴角跳了跳,“虽然我们很想留住他,但也不要用这么残暴的手段吧?”

“然后我和蒋寒会恰巧走到河边。”

陆景云转过脸,月亮恍然大悟,“哦英雄救美!”

汪夏落水,命悬一线之际,蒋寒不顾一切,跳河救妻。

二人在河边再来个人工呼吸,醒来后惺惺相惜,感慨万千,患难见真情,袒露心思,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陆景云这家伙,看不出来嘛,肥皂剧的套路挺懂。

浩瀚一脸懵比,“班主任要走,和蒋老师救不救他有什么关系?难道要留下来报答救命之恩?”

花枝道,“留下来打月亮一顿的几率比较高。”

月亮嘿嘿一笑,“哪有留下来打助攻的道理,肯定是留下来以身相许啊。”

“可这样bug也太多了吧?就算是你把班主任推下水了,他不会自己游上来吗?”

“不会。”

陆景云曾在办公室内,听到蒋寒调侃汪夏的名字。

姓汪,但从小掉进家后面的小水汪里,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至今不会水。

月亮又问,“那现在可是冬天欸,掉下冷水,是个人都该死翘翘了!”

“切”

话落,浩瀚朝月亮扬起一丝没见识的笑。

“话别说的那么绝对啊,冬泳听过没?”

花枝点头,“在微博上刷到过,就是冬天到河里游泳的钢铁怪人!”

“那个怪人就是老子!”

浩瀚得意洋洋的朝自己翘过去拇指。

“去年渝州市第五十三届冬泳锦标赛季军——浩瀚,了解一下。”

月亮看着他,忽然就明白了陆景云的计划。

浩瀚放下拇指后,就发现陆景云和月亮一起看向他。

“你……你们……为什么要用看食物的眼神看着我?”

“汪夏作为我们可亲可敬的班主任,既不会水,更不会冬泳,所以为了万全之策,必须要找一个替身。”

浩瀚,“!”

“这个好啊!”

花枝拍手,这个简直太完美了,这样班主任一点风险都没有了。

“不好!”

浩瀚艴然愤怒,有没有人在意他的人身安全,况且真正的野生冬泳是需要练习一段时间的,他都丢了有小半年了。

“为什么不好?你不想留住班主任了?”

“不是,我和班主任那小身板,差距有点大吧?蒋寒会认错?”

汪夏起码也是个文质彬彬的文人,有他这肱二头肌,三角肌,胸大肌,腹肌吗?

“关心则乱。”

“对,到时候你穿着和汪夏差不多的衣服在水里挣扎,陆景云说是汪夏,蒋寒肯定吓得魂都没了,直接跳下去捞人,然后我和汪夏走到那里……哼哼哼”

浩瀚绝望了,这两个老奸巨猾的人,早就打定他的主意了!

“那……鲸鱼,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关心我吗?”

浩瀚忽然趴到桌子上,拉着陆景云的衣角求虎摸。

“呃”

月亮和花枝看着这么大个肌肉男撒娇,顿时一阵恶寒。

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男人都跟女人抢男人。

花枝用口型告诉月亮,‘都怪校草大人男女通吃。’

月亮也觉得是他的问题,帅的太离谱是原罪。

陆景云眯了眯眼睛,看起来好像要揍人了。

“你想怎么办?”

“我记得那届锦标赛的亚军是你吧?”

鲸鱼虽然体力在他之上,但却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的,看起来清清瘦瘦的,比他更接近汪夏的身形,虽然高了点,但在水中谁能看出来?

“我不会掉进河里。”

“啊?”

浩瀚愣了一下,月亮和花枝忽然爆笑了起来。

浩瀚脸黑了。

意思是他这么蠢,走路才会掉进河里呗?

“就这么说定了,你就牺牲一下,请你吃一个星期的早餐!”

花枝拍了拍他的肩膀。

浩瀚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月。”

“成交。”

月亮忽然觉得,这个计划特别有意思。

如果一切都能像陆景云策划的那么顺利的话,汪夏和蒋寒还真的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了,还有什么比知晓彼此在对方心里地位,更令人安心的事呢?

对的,到时候她把施霞也叫过去,借着情意浓浓,让他们三个把话都说清楚。

“那届的冠军注射了兴奋剂。”

身旁,忽然传来声音。

月亮奇怪的转脸望了他一眼。

然后呢?

知道他已经很厉害了,不用这么炫耀吧?

“我的体格很好。”

“……”

“可以无限度满足你。”

月亮,“……”

------题外话------

亮亮:爸爸救我!

狗莲:露出卖女儿的微笑。

晚上大概有超级粗长的二更,和狗莲一样粗长,就是不知道有多晚……

‘……’

令月亮最愤懑的就是,别人讲话都是需要发出声音的,所以务必保持安静的午睡,就只能闭嘴了,难得清净。

可是她会唇语,陆景云这个死变态也会,导致每天连午休时间都不放过来烦她。

‘有你妹感觉!’

‘快停手,我要好好学习了。’

‘好。’

‘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和元帅说话了。’

陆景云说这话的时候,狭长的邃眸虚阖,一丝再认真不过的清寒便乍泄了出来,赤裸裸的彰显着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从小到大,他没有受过任何人的胁迫。

除了元帅。

一个他嫉妒了多年的情敌。

为了不让她伤心,为了保住她心中完美朋友的地位,牺牲掉了他解释的机会。

对于他来说,本就是最大限度的容忍。

可是他没想到,之后无论自己怎么穷追猛打,她心里始终都对他‘背叛一事’怀有芥蒂。

他们是一类人。

渴求绝对的忠诚,绝对的占有。

可真正被背叛过的,明明是他。

该害怕,该警惕的,也该是他。

他有自信把一切事情都控于鼓掌,可唯独不敢赌她那颗有‘前科’的心。

无论怎么试图打消自己对元帅动手的心,但身体总是诚实的想掐断她周围每一颗妄图摇动的草。

思索了很久,他终究还是向内心妥协了。

忍受不了有喜欢她的人在身边转悠。

误会的事,既然已经成了一个死结,那么在别的方面,她必须要对他有所补偿。

她有他就够了。

不需要别的。

如果有别的,必须赶尽杀绝。

最好,还是由她自己动手。

对她,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月亮盯着他翕动的唇形看,即使没有声音,那霸道的语气仿佛也就在耳边。

小女生不禁有些好笑的翻了个白眼,‘大哥,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我为什么要因为你和……’

还没说完,可怜的大腿便被掐了。

月亮皱巴巴的苦着一张脸,‘你不要脸……’

‘重说。’

陆景云的眸光冷凉阴沉,看的沐浴在阳光中的月亮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同桌是种什么感受。

‘我刚才的意思其实是……他只是我的好朋友,你别胡思乱想。’

月亮怎么都想不通,她和浩瀚说话可以,和薛凯说话可以,和周海洋、王大力、刘亚然谁谁都可以,唯独陆景云这厮就是看元帅不爽,人家元帅老实又善良,招谁惹谁了?

况且,她是绝对不会和元帅绝交的。

任何情况下都不会。

元帅和花枝是她初中时候遇到的,也是她人生真正意义上唯二的好朋友,在她最艰难的日子里,是他们不求回报,陪自己一点一滴度过的。

人常说患难见真情,她曾无数次庆幸自己这样的人,还会有这种单纯的好朋友伴在身边,就算背叛谁也不能背叛他们。

虽然她现在承认私心里喜欢陆景云喜欢的是有点失心疯了,但也不能因为他看元帅不顺眼,就说断就断,简直跟开玩笑似的。

月亮倔强的转着笔,仿佛这是一件根本没得商量的事。

陆景云长睫微覆,在两侧脸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像是对这个答案早就了然于心。

对于别人,倒是忠贞的很。

没关系,日久天长,他慢慢灌输,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眼里心里,只装着他一个人。

‘可以松手了吗?’

月亮见他脸色稍稍回温,小心翼翼的咬唇问道。

陆景云浅淡的眸光扫到她的胸前,吓得她连忙捂着,‘别、别想,不可能。’

还在发育呢,揉坏了怎么办。

‘你在想什么?’

男生唇畔轻掀,溢出一抹轻嘲的弧度。

‘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乌漆墨黑的脑洞里都装这些什么。’

还跟她装。

‘那看来你想的不少。’

陆景云彻底苏醒,从课桌上起身。

寂静的午休,他就像一只从睡梦中惊醒的躁动狮子,精心的打量着面前的小兔子午餐。

月亮隐隐觉得脊背发寒,有种不安全的感觉。

‘别动我啊,我要看书了。’

她警惕的磕了磕桌子上已经模糊的差不多的三八线,拿起泰森多边形的资料挡着他。

陆景云瞥到书的封面,《立方体的构造之谜》。

‘我给你的书呢?’

‘……’

他冷不丁的问道,月亮眼珠子迅速的急转着,寻思着有什么好借口能拿来搪塞,刚吃完元帅的醋,这特么这厮又知道自己把书寄给陈鹏和程浩天她就彻底完蛋了。

‘被我忘在……’

月亮倏然一转脸,水红的唇瓣就擦上了他的薄唇,好像还咬到了边边角,四目相对,唇齿相依,有噼里啪啦的火花在二人之间燃着,禁欲魅惑感十足。

男生的眸子很快变深,欲望暴露,现在就要吃她一口。

“啊啊啊——”

门外,忽然传来周海洋一阵炸了天般的声音。

月亮吓得立马偏过去火烧红云的小脸。

“完了!完了!都别睡了!”

周海洋身后跟有狗追似的,一溜烟跑到了班里,拿起讲台上的教棍,霹雳拍啦砸的贼响,把熟睡中的同学都给吵醒了。

“有病啊?”

“干什么呢?”

“大家快醒醒啊,咱们班……咱们班班主任,要离职了!”

周海洋扶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全班人闻言,揉了揉眼睛,一时间都清醒了大半。

大家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两面满眼均是不可思议,像是以为自己没睡醒。

“怎么可能啊?”

“骗人的吧。”

“班主任可是年级主任,又是眠风的高级教师,怎么可能说走就走,这么没有征兆,起码得完整的带完一届。”

“别吓我啊,我可舍不得班主任……”

汪夏要离职?

月亮听到消息,缓缓拿开手,平坦的眉间皱成了一条麻花。

“真的,我骗你们干嘛?”

“刚才路过厕所,我亲耳听到里面蒋老师和班主任正在吵架,说的就是班主任期末考结束就要离职的事!”

周海洋说的有板有眼的。

话音落下,班里顿时就炸开了锅。

“不会吧?班主任来真的?”

“他不是说了会好好带我们这一届的吗?”

“不要,我不要换班主任!”

就连一贯最没心没肺的花枝,醒来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受不了,加上点起床气,摔着文具盒闹。

浩瀚自己心里也不舒服,还得安慰她。

“月亮,怎么回事啊?班主任跟你说过吗?”

花枝拉着月亮的帽子,笃定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汪夏平时最宠她了,什么好吃的,什么好消息也第一个想到她。

月亮转过脸,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