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不纯洁的同桌关系

陆景云转脸,只手撑着侧颊,望着她嘴角勾起下流的笑,“包暖床的那种。”

“……”

月亮想拿回形针把他的嘴封上,一天天的就知道满嘴跑火车,污污污的……

“你不超过不就好了。”

不超过?

话音刚落,陆景云手臂就覆住了三八线。

月亮,“……”

“怎么了?又生我的气?”

月亮佯装什么都没听到,还挺有自知之明,用又。

“我闲的。”

“我看你就是闲的,中午,我没有接别人递的水。”

陆景云难得的解释,他笃定是因为中午的事,小妖精见到他跑的像兔子似的,弄得他想追上去撕了她。

“可惜啊……”

“不接别人的水。”

“有些人就是不去给我送水,想让我被渴死。”

后排,浩瀚听到男生那模模糊糊的调子,好像……在撒娇?

浑身一个战栗,可怕,太可怕了,鲸鱼有史以来第一次撒娇,能不可怕吗?

月亮瞅了一眼不太正常的他,身子渐渐朝她挤来,像是快要黏上来一样。

什么鲸鱼,就是条鲶鱼。

“什么……什么啊,你在说什么,我好像听不太懂。”

“我说,这么简单一道题,你都答错了。”

陆景云忽然倾过身来,长臂揽过她握着笔的那只手,将答案填在上一格中。

月亮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马鞭草香味,老脸不禁又是一红,心脏噗噗噗的像揣了一只小兔子。

缘由是和他讲话太分心,居然把上一题答案填到了下一栏。

失策。

“你松……”

不待她斥责,男生就自然而然的松开了手。

不仅显得他很绅士,还显得她有点狗咬吕洞宾。

月亮有些懊恼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在云端。

“回到你自己的地方去。”

小女生笔帽轻轻敲了敲三八线,略略提醒。

陆景云看着她渐渐微红的耳际,眼底不经意闪过一丝愉悦的促狭,还犟,总有一天把她日服。

就毕业那天吧。

“好。”

“别生气了。”

“以后我不打球了,就只看你那两个球行不行?”

“咳咳咳”

此言一出,后排正在喝水的花枝冷不丁听到了,差点被呛死,眼泪都出来了。

天哪,这是陆景云对月亮说的话?

说好的高冷校草,不食人间烟火呢?这恐怕是想把烟火吃了。

没错了,看那色眯眯的眼神望向的地方。

啧啧,怪不得月亮总是被吃的死死的,丑的人耍流氓叫猥琐,帅的人那叫欲罢不能!

月亮捏着笔,徐徐的转过脸看着他。

那恶狠狠的眼神,恨不得用粪把他的嘴堵上,这人,一秒钟不开车是不是浑身痒痒?

“陆、景、云,我警告你,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同桌关……”

“砰!”

此时,学校东面的变电室方向,忽然传来一道巨大的轰鸣声,吓得全校学生都惊叫出声。

紧接着,所有教学楼的灯光全全熄灭,又是一阵接着一阵惊悚又兴奋的震叫。

正在打瞌睡的浩瀚吓了一跳,小腿条件反射的一蹬,踹上了月亮的板凳。

力道不小,板凳倾倒的那一刹那,月亮全身发抖的扑到了陆景云的怀里。

‘明远,我求求你,求求你别走……’

‘放手,你这个贱女人,当初能做出这种事,就别怪有这一天!’

‘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给你跪下,你看在小月的份上,别走……’

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男人走到了门口,转脸望了眼躲在门口发抖的她,一言不发的转脸。

‘明远……’

记忆中女人那张美丽的容颜哭花了妆,趴在地上死死的抱着男人的大腿。

男人拿过玄关口那只硕大的花瓶砸去,支离破碎溅灭了琉璃大灯。

黑漆漆的长夜,冷风乌拉拉的朝屋里灌,唯有女人一阵比一阵凄厉的哭声,和蜷缩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她。

------题外话------

鲸鱼开始哄老婆了……

看我多宠你们,说双更就双更,快来哥的帅脸上亲一口。

月亮正忿忿的胡思乱想着,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自己头上乱摸,她刚想抬头咬人,头顶就忽然一重,眼前大片阴影也覆了过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压了上来,蜻蜓点水,转瞬而逝。

不一会儿,身边便没了动静。

半晌,小女生再次爬起,望着身旁空落落的座位,心里乱成一团。

刚才……是手,还是……唇。

他这王八蛋不会趁自己睡觉时,做过很多不为人知的猥琐事吧?

周五下午连着的三节课都是汪夏的数学课。

汪夏咯吱窝夹着三角板和书本,一进班,就看到陆景云空无一人的桌子。

“景云呢?”

他望着月亮扬下巴。

月亮刚想摇头,他这个王八蛋去哪风流潇洒了,她哪里知道。

“哦老糊涂了,想起来了,去订窗帘了。”

汪夏就笑着摇了摇头。

“窗帘?”

“咱们班不是有吗?”

“对啊,这不用着还行吗?”

此话一出,班里同学立马奇怪的议论纷纷。

汪夏放下书本,双手撑着讲台道,“你们就感谢遇到了个这么好的临时班长吧,景云在帘尚家定了一整套私人订制版的窗帘,包括门帘,全年级没有哪个班装这么好的,还是自费。”

“以后你们午睡质量都有了保障,多媒体也都能看清了,得更加努力学习,小高考不能给学校丢脸。”

汪夏一番旨在鼓励的话出来,下面学生的注意力却纷纷都转到了陆景云身上。

“哇塞,班长真暖心啊,人帅,心善,还多金。”好想嫁。

“对啊,帘尚家欸!材质和品牌都是一流的,一整套窗帘得好几万了吧?”

“哎呀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庸俗啊,班长一只钢笔都抵你一年生活费了。”

声音传到月亮耳里,小女生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笔袋里静静躺着的那支黑管。

过了会儿,将自己放在他桌子上的两块钱签字笔换了过来。

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

“好了,都别说话了,把书翻开到59页,都预习了吧?”

“预习了”

直到下午最后一堂课结束,陆景云才返校,身后跟着一群帘尚家安装公司的工人,手里拿着简便的爬梯、拆装工具箱和特制窗帘。

班里的同学们纷纷感兴趣又新鲜的跑过去看着新窗帘,身边一片聒噪。

月亮无意看到陆景云在窗外不知道和工人们在说什么,迳自低下头摸出生物试卷开始做。

‘哗啦啦’

不一会儿,一张在空气中晃动的试卷,塞到了她的面前,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笔迹。

月亮认出来了字的主人,抬脸看着他。

“……干什么?”

“你眼睛怎么了?”

陆景云眯了她一会,双手撑在桌子上,高耸的身形微微下俯,像是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一般。

月亮眼珠子躲闪的动了动,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眼、眼睛怎么了,不会还肿着吧?

不对啊,她午休后去洗了啊,别人都没看出来。

“没怎么。”

小女生冷冷淡淡的,刚想低下头,下巴就被一只有力的手强制性捏住了。

“你干嘛?”

她说话有些奶声奶气的,又有些无端懊恼。

“哭了?”

尾音微微上提,是笃定的语气。

“……”眼睛真毒。

月亮一脸平静的不说话。

陆景云紧盯着她微微肿起的眼皮,长眸微凌,除了见她为他哭过,还曾未见她什么时候哭过。

她的眼泪……只能为他流。

“怎么回事?”

捏在她下巴的手更紧了。

“你别抓着我,疼。”

月亮颦眉打了他一下,男生听到疼后,很利落的松了手。

“说。”

“没怎么,就是中午做噩梦了。”

她随口敷衍一句。

“噩梦?”

陆景云细细品味,眼底疑信参半,像是有些不信她的言辞,最后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

月亮低着头,不客气的将他那张生物试卷丢到一旁去,谁要抄他的。

“是不是……梦见我把你操哭了?”

一道不沉却低,而富有磁性的男嗓悠悠然在她耳边响起,缓慢又醇厚,夹杂着浓浓的暧昧暗示意味,月亮的脸轰的一下子红透了。

这个臭流氓,越来越口无遮拦,肆无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