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放鸽子了。”
“什么?”
花枝一听这话,不可思议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
“校草……陆景云放了她的鸽子?什么意思啊?不来就不来,还有这样耍人的啊,月亮,你那天不会一直在那等吧?”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可在花枝眼里就变成了懦弱。
“我说你是不是傻啊?平时不是最能耐的,人家欺你一尺,你还回去一丈的吗?怎么现在变成懦夫哑巴了?不行,我要去找他讨回个公道!”
花枝越说越气,最后风风火火的就出去了,月亮一把拉住了她,“别去。”
这是这几天来,她终于有人样说的第一句话。
花枝扯开她的手,语气斩钉截铁,“我必须去,你自己这样自甘堕落,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要去我们就绝交。”
月亮面无表情的转过去,可平淡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呵——”
花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彻底目瞪口呆了,这是她认识她以来,她第一次说出这种话。
绝交,就因为陆景云!
“我看你真是中了他的魔了。”
“好好好,你有种,我去找薛凯,找薛凯你管不着吧?!”
女生气急败坏的跑出去,直接站到二班门口狮子吼了一声薛凯,薛凯抬头见是她,连忙小跑了出去。
“我说……”
“到一边说,一边说。”
薛凯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连拉带哄的把她拽到走廊拐角。
“别碰我,你们二班没一个好人!”
“好好好,你们一班全是好鸟。”
“你说什么?”
“呸,人人人,我说错了,掌嘴。”
“别给我油腔滑调的,你们班陆景云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放月亮鸽子,先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
还有,月亮前几天发高烧,这几天要死不活的他看不出来吗?来问候一下会折了他校草大人高贵的身份还是怎么的?”
“大小姐,你消消气,一样一样说行吗?”
薛凯按着墙长呼了一口气。
“我这几天也憋得慌,你是不知道班长跟……跟活死人似的,我天天坐在他身边都感受不到温度,不敢说一句话,更不敢去找嫂子,明眼人一看他们之间就是有问题的,可是你说班长放了嫂子的鸽子,我打包票,绝对不可能。”
“可这就是事实,他有多恶劣,你们不用包庇,不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好学识好家第好,那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薛凯一时间不知道她是在夸还是在贬班长。
“我说不可能就不可能,班长那天接到嫂子的纸条,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就顾着暗笑了,你去问问浩瀚,他是陪班长长大的,见过班长这么春心荡漾的模样吗?
而且通过我这几天的观察,班长好像才是那个被放鸽子……且遭受了更大打击的人。”
“他受到更大打击?有没有搞错,月亮那天发烧就连说胡话都是他的名字。”
“巧了,班长这几天夜夜失眠起来抽烟,我记得他以前不抽烟。”
“……”
两人交换了信息后,双双静滞了。
“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异口同声的问道,薛凯嘚瑟的笑了,“我们还挺心心相印的。”
“去你的,那我们想个办法让他们把误会解释清楚啊,这样冷战着互相折磨是闹哪般?”
“和我想一块了,这几天一直想找去你,又怕班长以为我是去找嫂子,就没动静,办法我早就想好了。”
说罢,薛凯附在她耳边喃喃。
------题外话------
咳……知道顶锅盖没用,那就祝大家节日快乐多吃棒棒糖哦。
既然都要小剧场,那么随便抓一个来吧——小剧场。
高一(1)班墙角,成团的白色鼻涕纸扔进纸篓,女生捧着杯子,时不时咳嗽几声,肺都咳疼了。
花枝心疼的摸着女生持续低烧的额头,不放心道,“月亮,要不咱们别忍了,去医务室输液吧?”
“不用。”
月亮轻轻摇着头,不通气的鼻子吸了口气。
“能吃药绝不打针,能打针绝不输液,对身体都由伤害的,我喝点热水就好了。”
“喝什么热水,伤害什么伤害啊?我看你是烧糊涂,胡说八道了吧!别作,快跟我走。”
“你别动我,让我躺一会。”
月亮推开她,丝毫不想管任何事,包括她的身体。
花枝见她死撑着不知道什么劲,不禁火了,“昨天到底怎么了啊?打电话电话不接,发qq消息也不回,最后弄得个感冒发烧回来了,玩的很晚?”
她笃定她这样是跟昨天那场雨有关,不然平时免疫力比汉子还要强的女生,怎么可能说发烧就发烧了。
月亮被她问的脑袋稀晕,捂着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凉气窜入低热的脑袋,舒服了许多。
其实花枝说的没错,她就是在作,比起身体上的不适,她心里更憋屈的难受。
她就是幼稚的想保持这种病怏怏状态,让陆景云看到,哪怕他能像那天她手伤了一样,给她递一盒药,或者嘘寒问暖一句,亲一下她的额头,她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可是没有。
直到现在,他都没过来问一句。
她想把自己糟蹋死,看他会不会过来看一下。
明明前几天昏倒还紧张的要死,不可能会忽然这样……
“阿嚏——”
身旁,正在收作业的男生冷不丁也打了个喷嚏,花枝疑惑的转过脸去看元帅,“你怎么也感冒了?”
后者揉了揉鼻子,示意她继续劝月亮。
“没事,我就是鼻子痒痒。”
浩瀚挑了挑浓眉,转着笔转身看身后这两个病秧子,又想到早上鲸鱼那副看谁都像死人的眼神,不禁摇头。
“变天了啊,我这是掉病毒窝了。”
“去去去,什么病毒!乌鸦嘴。”
花枝伸手赶小鸡似的把他挥开,浩瀚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问道,“昨天在篱笆小筑,是你吧?”
花枝一听,登时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男生笑的又痞又拽,“还真是你,打扮的浓妆艳抹的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丫才浓妆艳抹。”
花枝脸色一变,拿起笔水就要往他脸上抹,二人打闹着,周蕙忽然转过脸来问花枝借作业抄。
花枝懵比,她问她要作业抄?
“我没写啊,你问月亮借吧。”
月亮脑袋里迷迷糊糊的一阵阵的疼,又嫌他们吵,便屈指顶着脑袋起身,“我也没写。”
浩瀚看着她不妙的脸色,故意在一旁打趣,“哟,学神都不写作业了。”
月亮没理会他,花枝见她摇摇晃晃的,“你去哪啊?要不要我一起?”
“不用,去洗把脸。”
花枝点了点头,继续问浩瀚,“你昨天也在篱笆小筑看菊花?”
“看什么菊花,我又不是变态!”
“……”她看他挺像变态的,整天脑子里都是内涵段子。
“她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拿点药?”
浩瀚微微扬着下巴,状若无意的朝月亮的背影挑去,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并不关心似的。
“看她……好像跟抽了魂似的。”
“废话,谁生病能好受啊?不过再买药就吃不完了。”
花枝说着从抽屉里提出一大包药,浩瀚面色无趣,就知道她不需要他关心。
“祝好。”
“欸欸欸,你别转过去啊,说说你怎么也在那?”
“反正不是去跟踪你,对你没兴趣放心,不过没看出来,花姑娘可以啊,约会对象挺大腕啊。”
“这你也知道?”
浩瀚翻了个白眼,谁不认识林肯谁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