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他啊!“直到男孩报出了对方的名字,凌云鹤似乎才如梦初醒般,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在只手慢慢地用茶盖掠开浮在水面的茶沫后,才又缓缓地道:”就不知让你们来,是所谓何事?”
“为了,为了前段日子,莱州城内的几宗人口失踪案。来,来找凌捕头帮忙——”成年男子在凌云鹤地示意下,也惴惴不安地坐了下来。只是,看着他的眼神中,有着掩不去的紧张和慌乱。
哼嗯,让一个幼童和一个和尚来查案,康全亏你们想得出来。凌云鹤见着那和尚一脸的紧张,心下却是全然的不看好。更别提,旁边那一个,此刻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的那个小鬼了。
“哦?人口失踪案?要我怎么帮你们?”凌云鹤双手交握,慵懒地靠着太师椅,眼神却一瞬不瞬,异常锐利地看着那拘谨地和尚。
“我,我们想看看,那几起案件,案件的案发情况——”明修只觉腰间猛地一疼,在哆嗦着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勉强说完后,又赶紧将头垂了下去。他感觉在这捕头狠狠地盯视下,自己就快要坚持不住地虚脱在地了。而等待对方的回答,对他来说又是一个漫长地煎熬——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他快觉得要求无望时,只听得前方传来悠悠地一句:“好吧!随我来——”
似乎对方说出这一句话,也经过了反复地考量。甚至于,他还听到了那几不可闻地叹息声。
第一起案件发生在二月初十,案发地是本城的永宁巷。受害者张生,丑时三刻被早起的邻人发现,俯卧在离家不远地巷内,满头满脸地血污,人事不省。经查为后脑头皮裂伤,现场有遗留的带有血迹地青砖一块,与其头发内发现的细小砖磨作同一认定。而,那块行凶用的青砖,与巷道内堆积地砖石相同。因在现场没有发现第二处血迹,直到其清醒后,问及与他同行的妻子怎么样了?我们才发现其妻失踪了。同时,据他事后回忆,说在自己昏迷之前,看到虎口处有一红色印记的手——
拿着卷宗解说着的凌云鹤,边说着边将两人的表情一丝不落地收入眼底。只是,眼前的两人除了专心地看着卷宗外,并无多余地神情。耳边只听得,他又缓缓地道:“于是,我们认定其妻,应该被人掳劫了。”
“案发时是?”
“据张生回忆,那晚他和妻子两人是去外地省亲,而后赶在城门关闭前的最后一刻入了城。随后,因肚中饥饿难忍,两人在路边摊吃了些面食,歇歇脚后才走的。到永宁巷,应该是子时一刻左右。”
“那案发时,邻人就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响?也没人看到有什么奇怪的身影吗?”明修指了指那深深地巷道,疑惑地问道。这个巷道的两边,常住者按理说也有三四家。且,根据张生的描述,永宁巷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