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吃了个哑巴亏,还不等走出咖啡店,一声牛叫,张杰硕大的身躯轰然到来。
他还在微微错愕之中,冷不防之下被这张杰撞倒在吧台下。
嘭的一声。
他后背撞上了一米来高的花瓶,花瓶当场碎裂,他满身是土,鸭舌帽也撞掉了地。
帽子!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嘶吼。
刚要伸手去捡帽子,一只大黑脚硕大如船,黑压压踩在鸭舌帽上,原本漂漂亮亮的帽子,当即多了一道鞋印。
秦朝心痛,一拳挥出,使出了九成的力道,刚好,那条腿也恶狠狠用尽全力踢了过来,朔风呼啸,金刚罡气迎面扑面。
轰!
这一声如雷鸣,秦朝和张杰各自闷哼了声,斗了个平平。
一人是拳头,一人是整条腿,力量上本就是一强一弱,并不公平。
秦朝右臂震的酸麻,急忙抄起鸭舌帽,目光有一抹叹息和心痛,拂了拂上面的尘土,重又戴在头上,原地站起,怒视面前的托塔大汉。
张道友,你未免咄咄逼人了吧?
张杰半条腿差点折了,他震惊了三五秒,倒退三步,出了咖啡店门口。
秦朝一步一步,步步紧逼,也随着他走出咖啡店。
出了咖啡店,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
张杰不服不忿,手指对面的帽檐男,讥讽道:藏头露尾的,戴着帽子不敢堂堂正正,谅你也是畏惧我乱世宫的威名,你小子是哪个家族的?叶家?还是霍家?李家?江陵就这么大点,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