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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说老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被人小姑娘吻了嫌丢面子又吻回去了?你这么幼稚你让哥哥我出门一张老脸往哪儿搁?你这么丢四公子的脸他们两个知道吗知道吗真的知道吗?”
面如冠玉的少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戳着把脸埋在胳膊里装地鼠的白浩同志,少年坐上光滑的枣色楠木桌,高高翘着一条腿,双手环臂,脚尖踢踢继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装地鼠”的白浩。
“唉老白,我听说那小姑娘挺彪悍啊,话不多却句句把人往死里噎,先说自己是被砍断脚的木槿花,然后又说校草华老师调戏她,最后居然公然调戏了班草你!”
白浩闷闷的声音传来:“您老别老提这帮子事行吗?有多丢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哟,不装土拨鼠了?”陶然笑眯眯地问了句,下一句直接翻脸:“不装就给爷起来,去收了那姑娘!四公子的脸都让你丢净了,他俩来还不知咋训导你呢!”
“话说回来,他俩的消息也太慢了把!这都上校报了,照片都有了,这俩货咋还没动静呢?”
说到照片,白浩就一脸哀怨地盯着校报上那张照片,誓要用x光线将害他丢脸丢到家门口的罪魁祸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不知是哪个死货偷偷拍下来的,以那个角度看就是他把人家给“壁咚”了,然后跟人家热吻,脸还红了一大片!你说他拍就拍吧,还好死不死卖给了校报,让他白公子出尽了风头,等他查出来是谁,非得让他出彩头不行!
“行了,午休时间也快过了,你赶紧想想咋面对你那奇葩同桌。我倒是觉得她有点意思,不然,我去把她拿下?”陶然无谓地调侃,丝毫没在意他是否真能把对方给拿下。
白浩却驳回了他的意见,“别多管闲事,我自己能搞定。昨天只是因为轻敌,今天不会再小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