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夫妻就夫妻

庶女荣宠之路 菠萝饭 6534 字 2024-04-22

她看了看乔安龄和宁仪韵,又看了看自家男人,讶异道:“这两位是……你怎么带了两个人回来?”

宁仪韵上前一步,笑盈盈的道:“这位嫂子,我们就是猎户大哥从陷阱里捞起来的猎物。”

“啊?”那妇人惊讶道,“陷阱里竟然掉进了两个人。”

猎户道:“恩,是啊。”

猎户简短的把刚才在陷阱那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自家的婆家。

妇人说道:“你的陷阱竟然困住了人?罪过,罪过,还好你起夜时,发现机关起了变化,非要去陷阱那里看看,要不然这小夫妻俩,就要在那大坑里待上一整晚了。”

她转向乔安龄和宁仪韵:“让两位受惊了,真是对不住。

来,快进来,外头有风,今儿晚上啊,你们就到我们家将就将就。”

“嗳,谢谢猎户大哥,嫂子。”宁仪韵道。

“叨扰两位,”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和乔安龄便跟着猎户夫妻进了泥瓦房。

一进门是一间堂屋,里头陈设十分简陋,中间摆了一张四四方方的八仙桌,一个角落里,搁了一些捕猎的用具,另一个角落里叠了一个大木箱。

堂屋的左侧和右侧各有一间屋子,和堂屋用木门连通着。

“快坐下喝口水,”妇人道,“我去把西屋收拾收拾,我们家就我们夫妻二人住,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西屋一直都没人住,我在里头放了不少杂物。

你们先在堂屋里歇上一会儿,我去把那屋子拾掇拾掇,一会儿就好。”

“有劳嫂子了,”宁仪韵说道。

“不用客气,你们坐着啊,”那妇人道。

“多谢,”乔安龄道。

妇人又道了句不用,便进了西屋。

猎户从怀中取出一个粗瓷瓶,说道:“我见这位兄弟后肩受伤了?”

乔安龄顿了一下说道:“在林子里走动时,不小心被尖锐的树枝扎伤了。”

“可有上药?”那猎户问道。

“内人已帮我包扎好了,并没有上药,”乔安龄道。

宁仪韵闻言又忍不住偷偷瞪了乔安龄一眼,谁是你内人来着?

“恩,我想也是,你们从城里出来游玩,怎么会随身带伤药?”

猎户将瓷瓶递给乔安龄说道:“这瓶子里装着的是伤药,我们这种猎户成天在林子里转悠,被树枝扎伤,被猎物抓伤,都是常有的事儿,所以身上伤药是常备着的。

这伤药还不错,你拿着,一会儿让你婆娘给你把药上了。”

乔安龄接过瓷瓶:“多谢猎户大哥。”

几人正说着话,妇人从西屋走了出来。

她走进堂屋,从堂屋的箱子里搬出一床被褥。

“西屋收拾好了,这床被褥是干净的,给你们今儿晚上用。”妇人说道。

“你们跟我进西屋吧。”妇人又道。

乔安龄和宁仪韵应了声,就跟着这妇人走进了堂屋旁边的西屋。

妇人把一床被子放到了床上:“你们今儿晚上,就在这间屋子凑合凑合吧。”

宁仪韵和乔安龄又道了谢,和妇人说了几句话,妇人便离开了屋子。

宁仪韵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这间屋子摆设也十分简单。

一张靠墙的床,不算太大,勉强可以容纳两人,一张四方小桌,旁边摆了两张条凳。

一大堆杂物摞在一边,看来是因为平时没人住,所以把杂物都放在这间屋子里。

刚才那妇人应该已经收拾过这些杂物,将它们累到了一起。

宁仪韵朝那床看了看,一张床算不得大,勉强能容下两人,上面摆了叠好的被褥。

被褥是印花蓝布制成的,上面一朵一朵蓝白相见的小碎花,看着十分可爱。

两个人,一张床。

宁仪韵叹了一口气,深更半夜的,掉进陷阱坑里,确实很难跟人解释。

找个借口混过去,自是最妥当最简便的法子了。

可他为什么要说是夫妻?说是兄妹也可以啊。

只是他先行一步已经开口说是夫妻了,她便没有机会辩驳,若是她再改口改成兄妹,只会无端惹人怀疑。

宁仪韵叹了一口气,看在他为她挡了一刀的份上,她就不怪他了。

夫妻就夫妻。

想了想,心里又有些赌气,她朝乔安龄瞪了一眼。

想想她和他,今儿晚上注定是要挤在一起共度一晚了,宁仪韵俏脸一红,心里有些尴尬。

“方才,那位猎户大哥给你伤药呢?”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将手里的瓷瓶递给了宁仪韵:“又要劳烦仪韵了。”

宁仪韵接过瓷瓶,朝乔安龄看着。

乔安龄点了下头,将腰间的玉革带除了下来,放在小方桌上,将上身的褙子,连同袍子中衣一块儿从肩膀处退下一截。

绕是宁仪韵已看过他一次赤裸的肩膀,这回还是有些羞意。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古人,前世她见过光膀子的男人都不少,更何况,乔安龄的衣衫至多就退了三分之一。

然而,宁仪韵的脸上却燃起不知从何而来的热意。

大约是因为他的后背太款宽阔,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肌肉太结实太硬朗,身材好的让她不敢多看一眼。

在这深夜里的陷阱坑中,他第一次在女子面前宽衣。

面对她,他竟然产生了羞意,他没有抬眼看她,却知道她在看他。

这一丝羞意,攀到他脖颈,让他的脖颈泛出红云。,宁仪韵起初并不在意,可当他真的将上衣脱下,露出肩膀和小半个胸膛的时候,她却不由的一愣。

他的身材比她以为的,要好太多。

微红的脖颈紧连着的劲瘦清晰的锁骨,锁骨下端又紧连着隆起的胸肌。

胸膛只露出一小半,却是宽广而坚硬,胸肌结实而饱满,仿佛存蓄了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

露出的肩膀亦可以看出肌肉流畅紧实的线条。

宁仪韵没有想到,乔安龄穿着衣服,身形挺拔,身长如玉,而衣服底下,竟然是这样一副,一副健硕的身子。

只脱了一截衣服,男人荷尔蒙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宁仪韵乍然看到,禁不住脸上一热。

“我们坐到地上包扎,”宁仪韵说道,“你身量高,这么站着,我够不着。”

“好,”乔安龄说道。

于是,他便在原地盘腿坐了下来。

宁仪韵便在他身后,坐到了地上,她把他手里的夜明珠取过来,放在离他伤口最近的地上。

她拿着刚刚从腰间扯下来的半条丝绦,看着他背后的伤口。

伤口虽说不深,却也是入肉了,伤口的旁边都是血迹,伤口中心还在不停地出血。

“这伤口……要是有伤药就好了,”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说道:“我身上没有带伤药。”

宁仪韵道:“恩,那我就直接包扎了。”“好,”乔安龄道。

宁仪韵拿起绢纱丝绦,手轻轻按到他的伤口附近。

因为身子暴露在外已经有些时间了,乔安龄的皮肤有些冷。

宁仪韵稳了稳心神,凑近了一些,开始替他包扎。

乔安龄觉得她的手指温温热热,轻轻柔柔的,在他肩头划来划去,让他觉得有些心痒。

他的肩膀,似乎还能感受到她轻细的呼吸,微热的气息有规律的在他肩膀上拂过,若有若无。

乔安龄觉得他肩头的疼痛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酥麻感,又弱而强,顺着他的脊椎慢慢往下。

“今日之事,多谢你了。上山找到我,又替我挡了这么一刀。”

宁仪韵一边儿包扎一边说道:“如果不是你反应迅速,又替我挡下这一刀的话,那这一刀,就该是我挨的。”

“所以我替你挨了,不必介意,左右就是一次外伤罢了。”乔安龄说道。

“包扎好了,”宁仪韵说道,“我心中总是感激的。

她的手刚刚离开乔安龄的肩膀,乔安龄突然扭过了头。

他凝视着宁仪韵,专注的无以复加:”不必感激,这次就当是我赔罪,你可接受?“

宁仪韵一愣,讶异道:”赔罪?“

乔安龄说道:”恩,赔罪,就是在珍珑棋馆,后院竹林里的那一回,我对你,对你,有所……唐突。

我一直说要向你赔罪来着,却也没想到什么好法子,所以拖到现在。“

乔安龄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次,你也不用感激我,就当是我向你赔罪,竹林里的事情,莫要再恼我,可好?“

宁仪韵抬眸,见他瑞凤眼里尽是丝丝缕缕的情意,仿佛交织成一张网,要她网住一般,她愣一愣,最终还是点了头说道:”好,既然这是侯爷所愿,那我答应就是,竹林里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莫要再提。“

乔安龄转过身来,和宁仪韵面对面,坐着:”是不恼我了,不是过去了。“他倾身向她凑近了一些,说道:”莫要叫我侯爷了,你叫我安龄如何?“”啊?“宁仪韵有些讶异。”叫侯爷,显得很生分,侯爷这种称呼是旁人叫的,你不是旁人,“乔安龄说道,”如今我们已经共患难了,你就叫我安龄吧。“

宁仪韵抿了嘴。

乔安龄又凑近了一些,光裸的肩膀快要贴上她的肩膀了。

她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掌心不敢按上去,只在手指上用了力,指尖传来他胸膛肌肉的触感,饱满结实又有弹性。

”包扎好了,你先将衣服穿好,深秋天气冷,现在是深夜,容易着凉,你又受着伤……“

乔安龄见她桃花眼别着,肌肤塞雪,红唇丰润,脸颊上浮起朝霞似的红云,离他那么近,那么勾人。

勾得他心里热,身子也热。

天气冷?冷什么?

他也抿了下唇,喉结动了动:”仪韵。“

低沉磁性的嗓音,微微有些沙哑,带上几分春情,听得宁仪韵耳朵一酥。

”哎,你快把裳穿起来,“宁仪韵闭了下眼。

乔安龄勾唇笑了笑:”那你叫我安龄可好?“

宁仪韵叹了口气,朝他睼了一眼,轻声唤了一句:”安龄。“

乔安龄用鼻音应了一声:”恩。“

他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宁仪韵,坐直了身子。

”衣裳快穿起来,“宁仪韵说道。

”好,“乔安龄轻点了一下头,把衣裳重新穿好。

压好领子,拿起地上的玉革带,在腰间环好。

收拾妥当之后,他重新坐到宁仪韵身边,问道:”仪韵,现下,我这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是否可以说说宁贺的事情了?“

宁仪韵点头说道:”恩,详细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听到了那两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说的话。“

”他们说了什么?“乔安龄问道。

”这两个人应该是行走江湖之人,平时收钱替人做一些雇主不方便做的事情。

这回,他们应该是收了宁贺的银子,替宁贺办事,“宁仪韵说道。

”是宁贺花了银子找人,想要掳走你的?“乔安龄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