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心里叹息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制造了一场大的误会,非常内疚。
厉凌风对着她轻笑了一下,“对我这么没信心,我是那么容易死掉的人嘛。”
“我只是不喜欢欠人情。你救我,我欠你一次。”萧洛将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
“你也救了我。”厉凌风淡淡的说。
“什么时候?”
“你给我唱的难听的歌,把我刺激的都死不了。所以我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好,既然谁都不相欠。那我们就把话先说清楚,我们除了工作关系,其他的事情,谁都不许多想,更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好。批准。”
萧洛的主治医生走到厉凌风面前,“厉总,萧姑娘身负多处外伤,需要立刻救治处理。”
“好,你这就带她回医院,之前发生所有误会的事情,我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
“是,是,厉总,我明白。”医生似乎有点怕萧洛似的,谨慎的走到她面前,
“萧同学,急救车就在旁边公路,我们走吧!”
厉凌风转头对着萧洛说:“你先去医院,叔叔的葬礼已经被你打断了,平日里叔叔待我如父亲,我必须留在这里到葬礼结束。”
“知道了。”
萧洛跟着医生离开了葬礼现场。
“等一下!”
厉凌风对着萧洛喊了一声。
萧洛和医生驻足,回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厉凌风。
“明天就去厉氏集团报到,有工作要给你安排。”
“明天?”
萧洛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
“对,我看你身上的伤,也并无大碍。”
过去常听说老板都比较狠,剥削压迫员工,今天萧洛觉得自己,也算是初次感受到了。
“还有。”
厉凌风的表情很严肃,
“我不喜欢不穿鞋的人,以后你一定要记清楚这一点。不要在我面前,再犯这样的错误。”
才刚当上自己的上司,就这样怪癖多,萧洛努了努嘴,跟着医生走了。
看着萧洛离去的背影,厉凌风觉得一场有意思的角逐似乎要开始了。
葬礼结束后,他一个人在墓园待了许久。
最近几日,关于对他叔叔死因的调查层层受阻。
还有,到底是什么人,在他的私人飞机上做了手脚。
他决定退到暗处进行调查。
所以,他要借着巴黎时装周的机会,离开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