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秀秀就从茅房回来了。一推开门,就看见叶莺“哎哟、哎哟”地在炕上呻吟,便没好气地问道:“叶莺,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叶莺皱着眉头做出痛苦状喊道:“我肚子好痛啊,我要去如厕!”
“假的吧。”秀秀心生怀疑道,“刚才不是好端端的吗,我这一回来你就肚子痛了?你该不是想法子逃跑吧?”
“我又不会武功,在你眼皮底下能逃哪去呀?我都一整夜没如厕了,人有三急你我都一样,你不也刚去过茅房吗?”叶莺痛苦地呻吟着,一声接着一声,却也不敢演得太过,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要恰到好处别人才信。
哪知这秀秀心肠也是硬的可以,她无情的回道:“就算憋不住你也给我忍着,如果忍不了,那你就就地解决吧,反正我是不会冒险给你逃跑机会的。”
此路不通,叶莺眼珠子一转,心中又生一计,嗷嗷叫道:“你不是说要和我灵魂互换吗,我要是忍不了就地解决,我这一身屎一身尿的身子,你也敢要啊?也罢,到时成了你的身子,你就带着这一身屎尿出门吧,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叶莺这话画面感太强,秀秀听她这么一说,一阵厌恶感涌上心头道:“你这丫头还真够恶心啊。”稍顿,可能觉得她说的也有些道理,才说道,“行,你去如厕吧。”
“那你就别站着光说不练啊,你快来给我解脚上的绳子,不然我怎么走啊。”叶莺装着很急的样子催促她道,又一边用身后被绑着的两只手握紧那个防狼喷雾竹筒,准备孤注一掷。
“当然会不一样。”秀秀藐视的目光扫向她,又警惕地望了望门窗的动静,说道,“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无非就是想套我的话,我会那么容易上当吗?”
叶莺知道秀秀不过是想拖延时辰等她师父过来,然后再进行那个所谓的灵魂互换,可如果等秀秀师父来了,那她就只能坐以待毙了,所以最好的逃脱时机是在秀秀师父到来之前,只是她现在连身在何处都搞不清楚,怎么才能逃脱这凶险之地呢?为今之计,只能先从秀秀嘴里打听出一些有用的口信来再作打算。
“那就说一点我们能说的吧。”叶莺朝着秀秀坐的方向挪了挪,问道,“芸儿知道你的身份吗?”
秀秀嗤之以鼻道:“就那笨丫头,她有那脑子吗?”
还好,芸儿不是她的同伙,叶莺推断道:“这么说,你有预谋地进入叶府,就是为了实现你的计划吧。”
秀秀没有否认,只道:“你也可以这么想。”
这样一来,叶莺倒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我还记得,之前你失踪那一次,你和芸儿说在别苑见到鬼,那些都是你为了进到玥王府来接近我,而一手的安排的,对不对?”
这回秀秀没有吭声,等于是默认了。
叶莺继续她的推理道:“还有杜玲珑死的那一次,最后杀死她的暗器就是一枚绣花针,看样子你会武功,又擅长于女红,那个杀死她的凶手不会正好就是你吧?”
“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不过,这锅我可不背。”秀秀对叶莺翻了个白眼,对她的推断不屑一顾,“杀死她对我可没好处,我何必替人做嫁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