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刚刚才好吗?注意点,总没错。”上官子宸不容分说地拖着叶莺的手,把她带到客房里去。
“师兄。”海葵打了声招呼,正要离去。
上官子宸一见,把她叫住,说道:“海葵,正好,我找你有事,是关于师父的事,你到隔壁的书房等一下我。”
叶莺刚回到房后,上官子宸又嘱咐了几句才走,她嘟囔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自从她病了之后,这一天不是吃药就是休息,就像被禁足了一样。正天马行空的乱想一通,突然,门被敲响了。
“谁呀?”这船上也没什么其他的人吧,叶莺就回了句,“进来吧。”
“莺儿?还真是你。”
叶莺听到熟悉的叫喊,回头一看,眼前这纨绔子弟不是袁宔,是哪个?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知经历了什么事,笑道:“袁公子,你可总算出现了。”说着就从包袱里取出袁宔的印章和银票,递给他道:“这是你交给我的,现在一分不少地还给你。我一直存在云来客栈,可掌柜的说你一直都没来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不呆在自己的酒楼,这两个月你去哪了呀?”
袁宔接过印章,抬起手来示意她别问了,消沉地问她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何不让人通知我一声?”
“我……一言难尽。”叶莺不知道跟他从何说起,她当时并没想要告诉任何人,就连上官子宸也没说,只是后来上官子宸找到了她而已。
袁宔劈头盖脑地问道:“那好,我只想问你,你是不是去过沙曼城?”
叶莺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如实地点点头。袁宔惊叫道:“真的是你?”接着,他上前两步靠近她,问道:“你告诉我,那天那个穿着红衣的女子叫如梦的,是不是你?”
{}无弹窗深秋的一场凄厉的寒风,带来了北国的寒意,这时的天色是格外的明净,空气也格外的清冽,河水荡着涟漪,透着逼人的凉。船开了,叶莺转过身倚着桅杆遥望山水,看着自己走过的轨道。秋雨霏霏,飘飘洒洒,连绵的山水像一幅没有尽头的画卷。
海葵顺着叶莺的眼光望过去,那里也有她的轨迹,轻叹道:“今年的冬天,肯定很冷。”
“你就这么放弃了?”叶莺还是对她和夏侯羿有些惋惜。
海葵自嘲道:“嗯,我悬崖勒马了。”
“就怕……你勒不住啊。”叶莺总觉得这事没她想得那么容易,上官子宸说过他这四弟是个很执着的人,恐怕就根本不会放弃海葵这么好的姑娘吧。
海葵目光有些黯淡:“勒不住也得勒啊,不然怎么办呢?总得做出一个抉择吧。”
“海葵,我突然发现你长大了。”叶莺撑着下巴,感叹道,“上次,你与他分别回来的时候,还哭得不行,现在你心里依然有他,可你比以前冷静。”
这也是无奈之举啊。海葵直言道:“一回生二回熟,再说,他一个皇子,总不能不成亲吧?如果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又要求他一辈子守着我一个,这种要求是不是太过分?”
叶莺就是欣赏海葵这种豁达:“那你自己呢,你真的要做道姑啊?”
“也许吧。以前师父总说我对道学有些慧根,但是没有机缘。其实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很难动凡心的人,说不定这次就是机缘。”夏侯羿应当算是一个例外。
“我倒觉得夏侯羿说得对,你这么漂亮的道姑,哪个道观敢收你啊?”
“小莺,连你也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