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一 结婚?领证!

两人是兄弟,即使是同父异母的,dna也是带点关联的吧?

苏雅茜真觉得自己要疯了,耳边时不时传来的航班到点声,让她一阵阵的发慌,不时的开始后悔她不应该让willia回国。

“雅茜姐,雅茜姐,是不是这班飞机?”何怡萱连叫了三声,也不见苏雅茜搭理她,心里的不高兴立刻在脸上显了,冷着脸看向接连不断走出来的人,“人都出来了,我们到底是要接谁?”

苏雅茜哪里还有心思管何怡萱高兴不高兴,她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从里面跳着蹦出来的小男孩,虽然戴着儿童墨镜,可是就一眼,她就可以肯定,正往外张望着的小孩就是她已经五岁了的儿子。

“willia!”苏雅茜叫着快步走过去,这一刻的心情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明明willia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可是见他从里面出来的一刹那,内心的喜悦又是由衷的。

“妈妈。”小男孩听到声音,摘下眼镜,微微一笑应了一声,脸上带着羞怯和紧张。

“你……累不累?”生了后一直当儿子是累赘的苏雅茜,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一张小脸,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willia仰头,面无表情的五官像及了某人小时候:“不累,汉顿叔叔送我上的飞机。”

苏雅茜点头,似乎就没话说了,儿子圆圆的眼睛盯着她看,竟是让她手心满是汗。

“啊……雅茜姐,他……这个孩子是谁?怎么……怎么这么的像!”何怡萱惊叫着小跑过来,伸在半空中的右手直直地指向面前的小鬼,表情怪异,一张脸因为太过震惊扭曲异常,嘴张得更是能吞下一个鸡蛋。

何怡萱的惊叫似是给苏雅茜打了一剂强心针,她笑着弯腰,亲昵地抵着儿子的脑门,willia有些别扭的躲开,一张小脸难得的有了羞意。

“willia,叫姐姐。”苏雅茜拉着孩子的手让他叫人,奈何willia抿着嘴,就是不出声,两眼只是看着她。

“……雅茜姐,他……他是……”

“怡萱,这是我儿子,willia,今年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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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晓捏着手里的红色本本,站在民政局的大门口,抬头看向碧蓝如洗的蓝天白云,整个人似在天上飘似的,没有一点真实感。

和煦的暖风吹在身上,通体都是一股暖意,身旁经过的一对小情侣,应该也是领了证出来的,女的一直在抱怨刚才拍照时,男的笑的难看。

下意识地,脑中立刻回放,刚才拍照时占晟楠的表情,下一秒,秦晓就低头打开红色的结婚证,小心地打开,入目的就是两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占晟楠微颔首,目光似是盯着前方,可眼中的柔情让她觉得当时他看得是自己。

真的……就这么的领了证?结婚了!

宿醉滋味的不好受,秦晓是亲身见证了,原来心情激荡宿醒的滋味同样的头疼脑涨。

伸手摁了摁晕沉沉的脑袋,双眸似睁未睁,正欲收腹挪腰坤下精神,一旁伸过来的手臂就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腰身,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搂紧一个怀里,白皙的脸颊贴着温热的胸膛,秦晓一下子就清醒了。

“醒了?”低沉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喑哑,听着更具男人的磁性,秦晓耳根一红,点了点头,其实昨晚她压根就没睡着,却怕扰了占晟楠的睡眠,在所谓的“助眠运动”后一动不动地被搂着“睡觉”。

颔首看着怀里的人,初晨的阳光打在白皙嫩滑的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音乐可见,如精致的上等瓷瓶,肌肤没有一点瑕疵,猛然间想起时不时有人在他耳边刺的那句“老男人”,占晟楠颇有些气馁地一阵烦闷,然后猛地低头,像是撒气似的,重重的印下一吻。

刚醒来的男人危险的很,在占晟楠怀里的秦晓一动不动,任由着他亲,直到占晟楠不解气的咬了下她红彤彤的耳垂,才稍稍的伸手推拒反抗,手指在身下硬邦邦的肌肉上轻轻点了点,憋了一晚上的话冲口而出。

“我们今天真的去吗?”

像是不经意的语气,怀里的人偏偏脸红的连脖颈都起了嫣红,嘴角一扬,占晟楠状似没听见似的,只顾着埋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秦晓,大清早的心情好得莫名。

半天没听到耳畔传来声响,秦晓微抬头偷眼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重复着问了一句:“今天,我们真的去吗?”

“恩?”喑哑的嗓音往上扬了扬,拂在耳边令人面红心跳,痒痒的。

“真去吗?”秦晓眨巴着大眼睛,眼巴巴直勾勾地看着他,占晟楠被这一眼舒服的通体舒畅,开了尊口:“去哪里?”

明知故问,占三少恶趣味有时候很令人不齿。

“结婚”这两个秦晓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仰头看了面无表情的占晟楠一会,想起昨晚自己因为他的一句“你儿子让我给你光明正大教育他的权利”,就脑子热乎自我联想到结婚,简直就是蠢透了。

心情蓦地一下沉至海底,低头敛眉,尽管尽力的掩饰,脸上的失落还是明晃晃的。

原来又是自己的自作多情,昨晚还傻乎乎的答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腰身酸麻的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活该!

秦晓闷闷的想要从占晟楠身上下去,身体刚一动,腰身上的手就跟着箍紧,耳畔传来低沉的一声:“别动。”然后低低的一声轻笑,贴着的胸膛一起一伏。

蓦地抬头,占晟楠眼中的笑意还没敛去,尽收秦晓眼底,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己是被耍了,捏了拳头挥过去:“你故意的!”

占晟楠一手抓住,咬着秦晓的耳垂开始男人的恶习:“昨晚的姿势,再试试?”

秦晓脸烧得都快顶肺了,察觉到某人某物件的变化,身体立刻紧绷一动都不敢动,思想做着剧烈的斗争,只是还不等她开口,房门外“咚咚咚”的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即清脆的童声在门外响起:“爸爸,爸爸,我上学要迟到了!”

秦晓立刻推开占晟楠,忍着腰身的酸麻,手忙脚乱的要套上衣服,房门的门把手传来拧动的声音,穿衣的动作一滞,秦晓回头看向黑着脸已经坐起的占晟楠。

是不是没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