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包括她亲手烧制的那条红烧鱼,手里拿起筷子就要帮他先剔刺。
墨厉城走过来却沉声说道:“不用弄了,我不喜欢吃鱼。”
小惠手上挑鱼刺的动作一顿。
她赶紧抬头问道:“先生,我来给您挑鱼刺,您也不吃吗?”
她早上本来是想问问墨厉城中午想要吃什么,墨厉城随口即回了她一句“随便吧”。
结果她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做好这条鱼,他竟然告诉她:他不吃鱼。
这让她情何以堪?
更何况,池安夏一早上都已经交代她要给墨厉城挑鱼刺了。
墨厉城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她带来的饭菜,就说道:“太太没有告诉你吗?我从来不吃鱼,除非是她亲手剔过鱼刺,我才勉强吃一些。”
闻言,小惠心上猛地一怔,下意识地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已经全暴露了。
就听墨厉城漆眸冷冷地看着她,问道:“说吧,这些饭菜究竟是谁吩咐你送来的?”
恐怕这个小女佣的全部心思早已经被他全部看穿了。
三番五次地向他示好就算了,竟然还敢假冒池安夏的名义!
小惠被他犀利的眼眸看的心里发虚。
手里的筷子一松,“啪啦”一声掉在地上。
紧跟着她“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便双手合十小声哀求道:“先生,请您原谅我、我这也是想要报答您的恩情,所以才假装是太太的吩咐来给您送午饭的,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想骗您”
“闭嘴!要报恩就去找裴义,给你5秒钟,立刻出去!”
墨厉城看着她哀求的眼神,俊脸依旧冷沉如冰,声线更是如西伯利亚的寒冰。
小惠扑在他的脚下,就哭着说道:“是您把我带回别墅的,是您收留我的,没有您,我也活不下去了”
墨厉城最烦有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心情一下就更烦躁。
他才不想继续听这小女佣继续哭下去,起身就朝办公桌前走去准备通知秘书台轰人。谁料,小惠竟然一把抱住他的一条长腿就哭道:“先生,求您不要生气”
可是不等她想明白,就听见池家大门口传来沈乐薇的呼唤声:“夏夏!夏夏”
原来是沈恩慈刚才听见门外又车响就以为是他们回来了,就出了池家大门口等着了。
辰辰和月月也高兴地跑过去喊:“姥姥!”
沈恩慈看见两个外孙外孙女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一下全都抱在怀里都亲了亲。
还站在一旁的小峰看见她脸上的表情不对,黑亮的瞳仁立刻关切地看向她。
池安夏低头正好对上这孩子的眼睛,心里一下明白是他在关心自己。
虽然这孩子平时不说话,可是却向来很尊敬关心她。
而且她养身体那半个月,小峰果真把辰辰和月月照顾的很好。
于是池安夏赶紧收住情绪,微笑着说道:“小峰呀,妈妈没事,我们也过去吧。”
薄暮峰这才点了一下头,就跟池安夏朝着不远处的池家大门口走过去。
等池安夏走上前去便先介绍道:“妈妈,这是小峰,我早就跟你提过。”
沈恩慈看着小峰就笑着说道:“这是小峰呀,我又多了一个外孙,快进来!”
一家人这才进了池家的大门里,司机也将车开到了池家的后院去了。
毕竟现在外面的风越来越大
然而墨厉城直到开完上午的一个高层会议,才知道池安夏已经去了池家。
他一边上了高层电梯,一边听裴义在身后报告着:“太太今天上午9点多带着孩子们去了池家,然后却在池家门外和薄绍言见面了。”
听到“薄绍言”三个字,墨厉城俊脸蓦地一沉,浑身的气场冷森起来。
他早上已经交代过池安夏,今天天气不好不好出门了。
没想到那个小女人这么不听话。
而且她出门见的人居然还是薄绍言!
就听裴义在身侧继续报告道:“两个人见面时间大概有10分钟。”
墨厉城俊脸阴沉,声线冷如寒冰:“他们都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