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琛从来没有听爷爷说过慈善宴会的事,不由得多问一句:“爷爷,是什么慈善宴会?您之前怎么没有跟我说过?”
叶老抬抬惺忪的眼皮,便说道:“这个你不知道,是我刚跟安夏的助手聊过的。”
说着,便见叶老刚刚喝过药后有点困意,摆着手说道:“总之,你们商量去吧,我要休息会儿了。”
说完,老爷子便往床头一仰,闭上眼睛像是要睡觉了。
叶寒琛只好应声道:“可是,爷爷,我还有一件事”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二叔抢先说:“寒琛,老爷子困了,我们还是别打扰了。”
叶梁栋说着就走到他身后,抓住他轮椅的扶手便将他强行从叶老的房间推了出来。
叶寒琛想要反抗,可是无奈自己根本不是二叔的对手。
等他被推出来便冷声质问道:“二叔难道心里有鬼吗?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却见叶梁栋将他推到楼梯口的台阶前,才停下来笑着回应道:“侄子难道现在还看不清的现状吗?咱们叶家就好比是在悬崖边上,只要有人在背后轻轻一推,叶家就会立刻跌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万
劫不复!”
叶寒琛看着长长的大理石台阶,心里猛地一惊。
如果此时被二叔推下去,他自己先摔得粉身碎骨!
不过他现在都已经是双腿残疾的废人,二叔还要下毒手吗?
叶寒琛不由得抬头反问:“二叔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叶家现在正在鼎盛,怎么会在悬崖边上?”
叶梁栋依旧笑着说道:“没什么意思,我就是随便打了个比方,侄子不必当真。”
说着,他便将手落在叶寒琛的后肩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叶寒琛心里更加郁闷,他现在就想知道:“那绑架的事,就肯定是二叔做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哪只眼睛看见着事是我干的?”叶梁栋转过身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就算平时游手好闲,花钱大手大脚惯了,可是也从来都不缺拿点钱吧!”
不回澳洲,那就代表以后都留在北城,跟墨厉城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要是以后墨厉城想要跟她抢孩子们的抚养权,也是轻而易举的。
池安夏不由得立刻毛骨悚然,立刻放下手里的筷子,便说道:“那怎么行?你和妹妹还得要回去上学,留在这里怎么行?”
墨厉城扭过头来,非常认真地说道:“上学的事很简单办,我会给孩子们安排好。”
池安夏表示坚决反对:“我是孩子们的妈咪,上学的事我说了算,你不要管!”
还吃得正香的两个宝贝一听爹地和妈咪又开始意见不一致,都撇起了小嘴。
但是这次却想不到的是,爹地竟然“败下阵来”:“那好吧,只要孩子们以后留在北城,学校的事你说了算。”
重点是孩子们以后留下来,墨厉城心里的算盘可是打得很精准。
池安夏见他松口,也没继续坚持:“那必须的,学校的事以后再说。”
反正等月月的病彻底好了,她可以直接带孩子们走
夜色越来越深,叶寒琛奔波一天刚刚回到叶家鸿园,心里就一直很郁闷。他郁闷的不是医院的事,而是阿忠向他报告:“前一天从非建材厂外面开走的那辆跑车已经查到了,那辆跑车是二少爷刚刚从国外走私来的,因为担心老爷子知道,所以一直没有在登记在叶家账面上。
”
叶寒琛听了,心里更加怀疑二叔肯定是参与这起绑架案的。
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多钱买跑车?
就是不知道爷爷知不知道这件事?
到了鸿园,他直接上楼去,想要跟爷爷报告这件事。
却不料等他进了爷爷的房间,却见二叔竟然也在,而且端茶递水地正伺候着老爷子。
正好叶梁栋一抬头就看见叶寒琛进来,便冷嘲热讽地说道:“呵,这不是我的好侄子寒琛吗?这两天在忙什么?自己爷爷病了,竟然还有时间出去玩?”
叶寒琛听着话头就猜到,二叔一定知道他最近在查绑架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