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夏不由得心上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就联想到自己如果喝了那种掺了药的酒,肯定会在聚会上出大丑。
然而她却不明白了,“那沈乐薇又是怎么喝了自己下药的酒?难道她之前不知道没解药吗?”
墨厉城薄唇勾了勾,笑得有些诡异。
“你就别问她为什么喝的了,总之不是你喝了我就放心,当然,如果是你喝了也不用怕,我肯定能满足你。”
这话被他这样一说,听着像是安慰,可是以细琢磨却发现还有一曾深味。
池安夏不由得脸红心跳,赶紧推开他说道:“别闹了,我已经来了亲戚,才不会变成那样。”
墨厉城看她如此反应强烈,便忍住继续逗她的想法。
他从身上摸出一粒包装完好的药片出来,放在池安夏的手上,叮嘱道:“拿好了,现在解药只剩下这一颗,要不要继续惩罚沈乐薇,现在你说了算。”
说着,墨厉城便从她的身上退下去,微微一倾身便出了车厢。
然而车外边,裴义按吩咐已经将那半瓶酒喂给了那条柴犬。
就见那条柴犬刚开始还算正常,可是没过多少时间便开始有些不安分。
沈乐薇就算身体里的药性已经彻底发作,可是大脑里还是有意识的。
她看着裴义在给狗为那个酒,心里就一阵一阵惊慌。
尤其是那只柴犬直接向她跑过来,往她身上又闻又添的时候,沈乐薇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她赶紧朝裴义和宋骏哭着求饶:“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们放过我,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全都说了,求你们把这条狗给拉开,快拉开它”
身体里的燥热几乎都快要将她完全吞噬,只担心自己一个没忍住就和狗
她可不想自己最后是跟这只狗发生关系的,那叫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宋骏这下才有些明白过来,厉声问道:“快说,你今天究竟是什么目的?”
{}无弹窗第69章拿好了,现在解药只剩下这一颗
池安夏有些发懵,小鹿眼萌蠢地眨了眨,“什么酒?这个时候要喝什么酒吗?”
墨厉城抬手点在她的小脑袋瓜上,提醒一句:“笨,我说的是沈乐薇自己下药的那瓶酒。”
池安夏这才忽然想起来在半路抓住的酒瓶样的东西,赶紧转身回车厢里拿酒。
见她去拿酒,墨厉城又吩咐道:“裴义,去牵一只狗过来。”
“是,boss。”
裴义应完声立刻就转身过去狗笼里牵狗。
而地上的沈乐薇却变得更加难以忍受起来,她看着身前两个男人的眼神都充满欲念。
一个不注意,就又从地上爬起来就朝着宋骏和墨厉城扑了过来。
那副样子都让池安夏觉得有些可怕。
可是沈乐薇还没有近身,就见墨厉城往她身前一挡便抬脚就给踹远了,就像是踹的不是人而是一只死猫。
等池安夏将酒瓶拿过来,墨厉城一手接过去便拿到宋骏面前,说道:“这个就是证明,你要不要亲自试验试验?”
宋骏一眼就认出来,这瓶酒就是在包厢里他们喝过的那种白酒。
不过这瓶酒一直都是被沈乐薇拿着,给他们倒酒。
这让他一下由不信变成质疑,指着拿酒瓶便问:“你是说,她喝了这个酒就变成这样的?”
那种疑惑分明是有些怀疑,这其中可能就是墨厉城在自导自演、自说自话。
那种怀疑,分明不应该出现在他们两个相交这么多年的朋友眼中。
池安夏也不忍不住说道:“宋总,我是亲耳听沈乐薇自己在洗手间打电话说,她是知道自己喝了被下药的酒,还问别人有没有解药,既然她早就知道,那这瓶酒几很可能是被她自己下药的。”
墨厉城也没有想到池安夏会替自己说话,搂搂她的肩膀沉着嗓音说:“乖,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你先回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