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十章 十年后的出手

三国隐侯 北冰鱼 3727 字 2024-04-22

“呸!”

劲装汉子吐了仆人一脸,挥手指挥着同伴将沮授装到袋子里,快步离开了拐角处。

“救命啊……来人啊……”

直到确定那伙贼人不会再伤害自己,仆人连滚带爬的扯着嗓子喊着。

……

“嘭!”

“废物!”

白纸满天飞,袁熙气急败坏的抓起桌案上的纸张狠狠的向着淳于琼砸了过去。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堂堂邺城,王宫所在之地,竟然有贼子如此胆大,你这个护卫将军该当何罪!”

袁熙对着淳于琼就是一顿臭骂,沮授竟然在他的脚下被人绑架了,这……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大王恕罪,末将定会查出贼子,救出沮授大人!”

淳于琼跪在地下,满脸的惶恐,想当年他在战场上那是何等的威风,官渡前战更是差点生擒了曹操,若不是后来杀错了人,他早就马上封侯了。

可饶是如此,袁绍也是满心欢喜,尤其是那匹爪黄飞电更是让袁绍爱不释手,也因为他被调入邺城升任护卫将军。

虽然后来曹操抓了袁尚,袁绍被迫无奈下送回了爪黄飞电,还赔偿了无数的粮草,可是其也因此事而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而淳于琼却是谨小慎微,生怕袁绍怪罪与他,索性被疾病折磨的袁绍将对方彻底遗忘了。而等到袁熙继位后,他更是谨慎小心的办差,生怕出了差错被袁熙打发滚蛋。

现在却是出了这等大事,淳于琼心中的惶恐简直无以复加,冷汗都流淌了下来。

“哼!等你?等你救出沮授,只怕孤王的人头早就摆在贼人的案头了!”

袁熙的愤怒不是没有道理的,现在贼人在邺城中尚且敢如此猖狂,那自己这位赵王又岂敢安心的入睡。

“……”

听到袁熙这诛心的话,淳于琼本不想提及的话,终究还是壮着胆子提了出来。

“大王,末将知道贼人是谁?”淳于琼小心谨慎的道。

嗯?

袁熙闻听此言就是一愣,瞅着淳于琼的模样他心中突然一动。

他知道?

这怎么可能,以他对淳于琼的了解,若是他真的知道,此刻只怕早就带兵去剿灭贼人,来向他请罪了。

“你说谁?”

然而,袁熙终究不是笨蛋,从淳于琼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显然有了猜测。

“三公子,袁尚!”

淳于琼抬头瞅着袁熙,一字一顿的道。

“果然!”

袁熙心下就是咯噔一跳,暗道一声果然,他就知道事情并没有这般简单。

“可有证据?”

袁熙眉头紧锁,对于自己这位弟弟,他并不想赶尽杀绝,当初父亲将王位传给自己时,唯一的要求就是让自己不要伤害他,而现在父亲还没有驾崩呢!

没错!

袁绍现在并没有死,只是他早已经病入膏肓瘫在了床上,这些年都是用各种名贵药材吊着最后生命力。

然而说来也怪,自从袁绍退位之后,他的病虽然没有起色,可却也没有恶化,每次见到父亲袁熙都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启禀大王,沮授大人的家仆曾亲眼所见!”

当淳于琼说出这话时,一双眸子盯着袁熙,袁熙知道到自己做决定的时候了。

呼……

袁熙深呼一口气,目光缓缓的凛然了起来。

“尔立刻率领禁卫军前往南宫传旨,让淮阴侯交出沮授,否则以叛国罪杀无赦!”

“喏!”

听到袁熙杀气腾腾的话,淳于琼大声应诺领命,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且慢!”

袁熙仿佛想起了什么,伸手唤住淳于琼。

淳于琼目露疑惑的转身,难道大王又改变心意了?

“带上那个沮家家仆!”袁熙挥挥手,对着淳于琼提醒道。

“末将明白!”

淳于琼重重点点头,转身大踏步的走了。

“三弟,你到底想做什么?”袁熙对着空旷的大殿问道,良久转身向着北宫而去,袁绍现在就移居在此处。

……

且说当淳于琼率领军士来到南宫,却见袁尚正在梦生醉死的喝酒,一双大手还在不停的蹂躏着怀里的侍女,整个宫殿弥漫着一股隐晦的气息。

望着面前这个满脸颓废模样的袁尚,淳于琼心中闪过一丝冷笑,当年叱咤风云的三公子竟然会如此颓废?只怕这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吧!

“末将淳于琼见过淮阴侯,末将甲胄在身,不能行礼,还望侯爷恕罪!”

淳于琼对着袁尚微微躬身道,嘴上说的客气,脸上却是没有半点表情,甚至当他提起淮阴侯三个字时,不屑的模样一闪而过。

谁都知道,淮阴侯乃是汉初三杰之一韩信的封号,韩信统兵能力之强,被当世人称为国士无双,其功勋之大足以功高震主,虽然最后其不得善终,可是这并不妨碍后世人对其用兵如神能力的推崇。

可是现在……淳于琼竟然称呼袁尚为淮阴侯!

“呵!你们这些蠢货,还是二哥最了解本侯……”

袁尚瘫倒在侍女的怀里,满身酒气的喷出。

“淮阴侯……嗯,不错……也……也只有这个封号能够配的上本公子的才能!”

舌头打结的袁尚对着淳于琼喷出一口酒气。

“……”

淳于琼冷冷的望着眼前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

“淮阴侯,现如今曹军大举进攻冀州,冀州已经是危在旦夕,还请您交出沮授大人!”

淳于琼不想与他多费口舌,直接了当的冷言道。

“谁?沮授……他……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袁尚醉醺醺的挥手说着,转身旁若无人的搂着侍女肆意妄为。

“你……”

淳于琼被袁尚这副模样气的脸色通红,虽然他已经在心里确定人就是被他掳走的,可是面对滚刀肉一样的袁尚,他却是感觉无从下手。

“此人淮阴侯应该熟悉吧?”淳于琼将那家仆提了过来,指着他那猪头般的脸,紧紧的盯着袁尚问道。

“滚!什么阿猫阿狗的也来打扰本侯的雅兴!”

袁尚却是看也不看,仿佛赶苍蝇似的骂骂咧咧道。

“哼!大王有旨,淮阴侯私自绑架沮授,动摇国本,若是其能够悬崖勒马,尚可免于一死,可若是冥顽不灵……杀无赦!”随着淳于琼最后三个字低声喝出,整个宫殿的气温立刻低了几度,那些侍女更是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