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伯言,就有你会同钟大人和郭大人办理此事吧!”
宁容懒得给这些思想僵化的人解释,其实修建长安城并不需要自己花多少钱,只是一开始需要投入些罢了!
三百贯的家用补贴,先每人发放一百贯的安家费,而后在论功行赏,直到他们把秦岭的流民给掏空了,剩下的二百贯才会发放,自然,整个过程中的吃用由刺史府供应。
宁容就不相信,在这个贫瘠的年代,有管吃管住发工资的好事,这些人不会去拼命。
而只要流民和山贼被抓回来,就会被打乱分派到建筑队中,巡防营自然会留下武力镇压这些人,到那时只需给这些人吃的,再许给他们将来分田地房屋,宁容相信大部分百姓不会铤而走险。
至于那杀人放火习惯了的山贼,自然会被巡防营无情的砍掉头颅,因为到最后他们也可以分到房子与田地。
如此……流民与巡防营之间只是差了三百贯钱,可是却能够形成两个阶级,而宁容所代表的雍州刺史府只需要把控方向,维持秩序就可以了!
“是,师傅!”
陆逊瞅着宁容的模样,眼珠转动,浮现一丝坏笑。
“师傅,您常说做生意要把风险降到最低,不如……咱们与都督府合作,听闻大都督如今正在忙着训练士卒,可是不见血怎么能够成为骄兵悍将?不如让夏侯都督分拨出部分士兵,咱把山上的野兽清理一遍,顺带着那些山贼也被绞杀一遍,这样……那些肉食归咱们,山贼的财宝归都督府,当然……刺史府还应该在长安周围划出一块地方免费为那些士
卒修建房子!”
宁容瞅着陆逊明亮的眼眸,嘴角上扬,脸色露出欣慰的模样,他知道,陆逊这是在许都城修建时尝到了甜头。
“此言大善!”
钟繇和郭淮等人瞅着这对师徒三言两语把整个雍州算计进去了,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果然是一丘之貉!”司马懿闻言却是低下头,暗自骂道。
长安城不允许乱丢垃圾,街道两侧每隔不远处就设置了一个大大的垃圾桶,在正街的拐弯处,还设置了一些公共茅厕,为了方便有急需之人。
街道上还被那些服劳役的百姓从秦岭把去掉头的柳树运进了长安城,而后在街道两旁种上了垂柳,半个月的功夫,绿枝条迎风招展,一派绿意盎然的模样,为这座古老城池添了一些生气。
整座城池被这数千人彻底的清理了一边,往日那些杂草尸体都被拉出城去火化了,白石灰粉密密麻麻的撒在角落里,往日里那些乱糟糟的苍蝇终于消失了好多。
习惯就是这样慢慢养成的,宁容很满意长安城目前的状况,虽然仍然是破破旧旧的,可是整个城池干净整洁,而对于那些破坏公共卫生之人,宁容自然不会客气。
但凡发现这种人,首先是毒打一顿,而后就是把他扔到茅厕,让他去清理茅厕,而那些自觉保护卫生的执法队就会在门口守着,若是敢逃,立刻就会被裴元绍斩首。
就是在这样铁血与春风的双重管控下,城里的百姓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哪怕他们还是穿着破旧的衣服,走在街上却是昂首挺胸,因为这座城池因他们而干净。
等到宁容这次检查完后,却是对钟繇,郭淮以及整个长安城的百姓提出了表扬,而后又为每个人发了一套新衣服作为奖励。
穿上新衣服的长安新居民,突然发现自己这位年轻刺史除了脾气坏一些,好像也并没有其他的恶意,最起码没听说他去祸害谁家姑娘,就是总是喜欢砍人头,这个习惯不太好。
“哼哼!一群无知的刁民,宁容会是好人?真是做梦!”
司马懿最近在长安城扮演黑脸,百姓看着他都躲着走,可他却不敢反驳,因为这是宁容的命令,他知道宁容那温暖笑容下其实是一颗冷酷无情的心。
果然!
他们还是把宁容想的太简单了,宁容的新衣服岂是那般容易穿在身上的。
居住的环境干净了,新衣服也是干净的,可是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泥,乱糟糟的头发里都是小虫子,再看看那新衣服,他们怎么看都觉得不应该穿。
洗澡!
噗通一声跳入城外的河水中,狠狠的搓着自己的皮肤,直到那黑色褪去,这才回到家,又用开水把自己煮了一边,这才穿上崭新的衣服走上街道。
而后,没过几天,所有人都发现平日里那些熟悉的面孔都换了模样,确切的说就是看着干净清爽了。
“喂!乔家老大,你这是干啥去?”